,但眼神里少了几分迷茫,多了几分决然。
会议室里只剩下陈青、李向前和邓明。
烟雾再次弥漫开来。
陈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李向前说:“向前,你在普益市那边,有没有可靠的私人关系?最好是能接触到淇县核心层,比如……他们县长赵东阳。”
李向前想了想:“淇县常务副县长王海,是我党校同学,私交还可以。他应该能递上话。”
“好。”陈青点头,“找个合适的时机,以私人名义,约他坐坐。不谈合并,只谈工作,听听他们对区域发展、产业协同的真实想法。注意分寸,只是了解情况,不要做任何承诺。”
“我明白。”李向前记下。
陈青又转向邓明:“邓明,你的‘企业服务快速响应中心’,现在是个很好的平台。淇县那边,肯定也有企业关注这件事。你想办法,通过一些间接渠道,比如行业协会、商会,或者韩啸那边的关系,了解一下淇县主要企业,特别是那些本土龙头企业,对合并的真实态度是什么?是欢迎,是抵触,还是观望?他们最大的担忧是什么?最期待的政策是什么?”
邓明立刻领会:“书记,这个不难。我可以通过中心的企业家沙龙,或者让韩总组个局,侧面打听。企业家的想法,往往最实际,也最能反映地方的真实生态。”
“嗯。”陈青赞许地点点头,“信息要准,判断要客观。这件事,你和向前同志单线跟我汇报。”
“明白。”
“好了,都回去吧,抓紧时间休息。”陈青挥了挥手,“明天……不,今天,还有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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