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苗头,及时通气。”
“好!”李向前举起茶杯,“赵哥,那就以茶代酒,为我们两个县未来的合作,也为老百姓的安稳日子。”
两只茶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下午的参观,李向前显得心不在焉。
他脑子里反复回味着与赵建国的对话。赵建国的态度是务实的,愿意沟通,也意识到了阻力所在。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意味着淇县官方层面,至少县长这一级,有合作的基础。
但那些“本地矿产老板”、“老同志”构成的反对力量,像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礁,不容忽视。
返程路上,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李向前给陈青发了条简短的信息:“已接触,赵态度务实,愿沟通,但阻力明确存在。达成初步默契,加强非正式联络,维稳为先。”
很快,陈青回复:“收到。辛苦。注意安全。”
李向前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第一关,算是过了。
同一时间,金禾县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刘勇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院子里陆续亮起的路灯,脸色阴沉。
办公桌上,摊开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询问笔录。
被询问人:孙强。地点:省第三监狱。
门被敲响,刑警大队长拿着一份档案袋走进来。
“刘局,您要的东西。”大队长将档案袋放在桌上,“我们连夜核查了孙强举报中提到的那几个人和公司,基本情况摸清了。”
刘勇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打开档案袋。
里面是几份个人档案和一些企业工商信息复印件。
“龙哥,原名谢文龙,四十六岁,淇县人。”刑警大队长在一旁汇报,“早年是矿上的卡车司机,后来拉起一支车队,承包矿运。十年前开始涉足渣土运输、物流仓储,手下养着一批打手,在淇县矿区和运输行业,是数得上号的人物。多次因打架斗殴、寻衅滋事被处理,但每次都因为证据不足或者有人顶罪,没能伤筋动骨。”
刘勇翻看着谢文龙那张留着平头、眼神凶狠的照片。
“孙强交代,大概七八年前,孙满囤为了降低采矿成本、规避监管,曾通过谢文龙的车队,秘密从淇县一些小矿点收购未税稀土原矿,运到金禾县进行粗加工,然后走私出去。双方合作密切,谢文龙靠这个积累了第一桶金,也在孙家的庇护下,摆平了不少事。”
“孙家倒台后呢?”刘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