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刘勇的手下已经悄悄完成了对所有人员的面部识别和记录。
几个便衣警察站到了关键位置,封住了可能的逃跑路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八点五十分。
八点五十三分。
八点五十五分。
刀疤脸终于扛不住了。
他咬了咬牙,冲着身后挥了挥手:“上车!走!”
人群如蒙大赦,纷纷往车上跑。
引擎声陆续响起,堵在入口的渣土车开始艰难地掉头、挪动。
由于阵型太乱,好几辆车卡在一起,场面一度混乱。
陈青对刘勇说:“让他们走,不要拦。但每一辆车的车牌、司机的脸,都给我拍清楚。”
“是。”
十五分钟后,最后一辆渣土车驶离工地入口。
雨幕中,那道钢铁屏障消失了,只剩下湿漉漉的地面和几道深深的车辙。
工地里的工人们爆发出欢呼声。
陈青却没有丝毫放松。
他走到刚才刀疤脸站的位置,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被踩扁的烟盒——是“北疆”牌,和刘勇在污染事件现场发现的烟蒂是同一个牌子。
“刘局,”他低声说,“刚才认出的人里,有右手虎口纹蝎子的吗?”
刘勇回忆了一下,摇头:“没有。但刀疤脸左手虎口有个狼头纹身。”
“不是同一个人,但可能是同一伙人。”陈青把烟盒递给刘勇,“收好,可能有用。”
这时,手机响了。
是韩啸。
陈青接起:“韩总。”
“陈书记,我刚听说工地的事了。”韩啸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里有舒缓的音乐声,像是在某个会所,“你那边处理完了?”
“刚处理完。”陈青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地方,“韩总有什么消息?”
“我刚和淇县一个做建材的朋友吃饭,他喝多了说漏嘴的。”韩啸顿了顿,“谢文龙今晚也在淇县请客,请的是周大康和他几个手下。席间谢文龙放话说,今天这只是‘开胃菜’,金禾县要是还不识相,后面还有‘硬菜’。”
陈青眼神一冷:“周大康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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