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可能留下家庭矛盾的一个隐患。
这就是所有官员最担心的,后院不稳,前面就没办法安心工作。
一个最能让自己放松的地方,要是变成了一个紧张环境,这还让人怎么能舒坦。
“老赵,咱们工作性质一样,按说有些事应该互相通气的。昨晚的事一出,淇县一个通告和电话都没有,兄弟真的有点寒心啊!”
“向前,这个事确实是我们做得有欠缺。”
李向前抬手阻止赵建国继续说下去,“可是,我不是这样的人,有个情况,我觉得应该跟你通个气。”
李向前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做出推心置腹的姿态。
“哦?什么情况?”赵建国眼神微凝。
李向前压低声音:“昨晚吃饭时,随便聊到合并后干部安排可能面临的一些历史问题吗?我回去后,想起我有个老同学,在省审计厅工作,年前一起吃饭时,他随口提了一句,说他们在梳理一批过去几年的专项审计线索,其中好像涉及淇县的一个旧案子。”
赵建国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什么案子?”
“具体也没细说,就说是个矿权拍卖的事,好像是红山矿业?”
李向前说得很模糊,“他说那个案子当时处理得有点……模糊,如果现在被人翻出来,可能会有点麻烦。尤其是处在合并的敏感时期,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被放大。”
赵建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红山矿业矿权拍卖。
这件事他当然知道。
当时他还没来淇县,但上任后翻阅历史材料时,隐约觉得那场拍卖有些蹊跷,只是时间久远,当事人也都调离或退休,他也就没深究。
现在,在合并的关键节点,这件事被重新提起?
“你那位同学,还说了什么?”赵建国问,声音有些干涩。
“他说得也不多,就是提醒我,如果淇县这边有涉及的人,最好提前有个准备,别到时候被动。”
李向前叹了口气,“老赵,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合并是大势,但过程中最怕的就是节外生枝。如果因为一些陈年旧事影响了合并大局,甚至牵连到无辜的人,那就太不值当了。”
这话说得很有艺术性。
既点明了风险,又表达了“咱们是一伙的”的立场,还把选择权交给了赵建国。
赵建国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