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本身是不是也应该做个回应?不然传出去,容易引起误解。”
刘勇略一思索:“这样,等大会结束后,我们安排一个简短的新闻发布会,澄清事实。现在还请各位先专注于大会报道。”
“好。”
处理完场外插曲,刘勇回到会场内,走到陈青身边,低声汇报了情况。
陈青面不改色,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知道了。等会议结束让主持人,把这个消息公布一下,场地安排,你现在马上去落实。”
他看向台上正在发言的李向前,又看向台下那些或专注或思考或算计的面孔。
谢文龙这一手,很低级,但也很有效。
传单本身掀不起大浪,但它像一颗石子投入水中,会激起涟漪。
那些对合并心存疑虑的人,可能会因此更加动摇;那些观望的企业家,可能会因此选择继续观望。
不过,陈青早有准备。
李向前发言结束后,进入企业代表发言环节。按照议程,安排了三位企业家上台,两位来自金禾,一位来自淇县。
来自淇县的那位,就是之前和邓明握手的吴老板。
他上台时,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很多人都知道他和周大康的关系,想看看他会说什么。
吴老板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首先感谢金禾县给我们淇县企业提供这个交流平台。刚才听了陈书记和李县长的讲话,我很受鼓舞,特别是关于平等对待、平稳过渡的承诺,让我们看到了诚意。”
他话锋一转:“不过,作为企业家,我们更关心的是具体问题。比如,如果合并后,淇县现有的产业园区,管理权限怎么划分?税收怎么分配?土地政策会不会变?员工的社保、户籍怎么办?这些都需要明确的说法,不能光靠承诺。”
问题很尖锐,也很实际。
台下所有人都看向陈青。
陈青拿起面前的话筒,没有起身,就坐在座位上回答:“吴总提的这些问题,都很关键。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家,县委、县政府已经组织专门团队,在研究制定详细的过渡方案。但合并还没有进行,今天我不可能在这里给出所有答案,但我可以透露几个原则。”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第一,现有产业园区的管理,在过渡期内保持相对稳定,不会搞一刀切的调整;”
“第二,税收分配会充分考虑历史贡献和现实需求,确保两地财政平稳运行;”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