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分寸。”马雄答应下来,“需要我派人过去吗?”
“暂时不用。”陈青说,“但我想请你通过军方的渠道,帮我查一查这个谢文龙。我要知道他所有的社会关系、资金往来、常去的地点,越快越好。”
“给我半个小时。”
“谢谢三哥。”
挂了电话,韩啸的手下拿着几张复印的矿山地质图进来了。
“陈书记,这是那个矿坑当年的开采图纸,虽然老了点,但巷道布局应该变化不大。”
陈青接过图纸,在桌上摊开。
图纸很旧,上面用蓝色和红色的线条标注着主巷道、支巷道、通风井、排水系统。
整个矿坑像一只埋在地下的巨大蜘蛛,巷道向四面八方延伸。
“这里,”韩啸指着图纸上一个用红圈标注的区域,“是以前的办公区和设备存放区,相对开阔。如果谢文龙要把人藏在这里,最可能是在这个区域。”
陈青盯着那个红圈,大脑快速计算着。
从金禾县到那个矿坑,车程大概一个半小时。现在是十点二十,距离对方给的期限还有两个多小时。
来得及吗?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刘勇。
“书记,审出来了!”刘勇的声音带着兴奋,“那六个人里有个软骨头,扛不住,交代了。谢文龙在淇县西郊还有个秘密仓库,表面上是存放农机具的,实际上是他处理‘特殊事务’的地方。那人去过一次,说里面有个地下室。”
“具体地址?”
“淇县西郊,老农机厂后面,有个挂着‘顺达农机’牌子的院子。”
“好。”陈青一边记下地址一边说,“你继续审,看能不能问出矿坑的情况。另外,安排一队便衣,去这个农机仓库探探虚实,但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刚挂断,马雄的电话就来了。
“查到了。”马雄的语气带着军人的效率,“谢文龙,四十六岁,名下注册公司七家,涉及运输、建材、娱乐。个人账户流水异常,近三年有大额资金进出,部分流向境外。社会关系复杂,与淇县副县长周大康有密切往来——周大康的妻弟在谢文龙的公司有干股。”
果然。
陈青的心跳加快:“还有吗?”
“谢文龙最近三个月频繁往返淇县和邻省,在邻省边境小镇有个相好,租了套房子。另外,”马雄顿了顿,“我们调取了他手机基站信号的历史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