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瘫……瘫痪?”赵建国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怎么可能?上周刚做过压力测试——”
“现在不是讨论技术的时候。”陈青看着窗外飞掠的街景,“赵县长,我提醒你一句:专家组此刻就在政务中心暗访。他们看到的,既是淇县的问题,也是整个金淇县过渡工作组的问题。”
赵建国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我明白。”他终于说,“那我……我在现场等您。”
电话挂断。
邓明从前排回过头,低声说:“书记,赵县长刚才似乎想自己处理。”
“他慌了。”陈青闭了闭眼,“系统瘫痪在他的管辖范围,闹事现场在他的地界。他想在自己控制范围内解决,至少不要让我看到最狼狈的样子——这是本能。”
“但您还是去了。”
“我必须去。”陈青睁开眼,眸子里一片清明,“这不是谁的面子问题。专家组在看什么?看的就是突发情况下,工作组组长和副组长能不能协同作战。如果今天我躲在金禾,让他独自面对,哪怕事情平息了,在专家组眼里也是‘各自为政’的证据。”
车子驶过县界新立的“金淇县欢迎您”的牌子。
陈青忽然问:“齐文忠在哪?”
邓明愣了一下,马上打电话询问。片刻后汇报:“齐部长今天上午在组织部调研干部档案电子化工作,现在应该还在县行政中心。”
“通知他,请他立刻到淇县政务中心。”陈青说,“就说——工作组需要组织部现场指导干部应急表现评估。另外——”
这一次陈青犹豫了很久,“给王海打个电话,他毕竟是金淇县的(代)县长,而且是下了文的。”
邓明点点头,过渡工作组第一次会议,王海几乎就是一个透明人,这与省里对他寄予的希望相差太多。
但当他拨通了王海电话后,才得知对方在去省城苏阳的路上,已经快下高速路了。
邓明没有马上告诉他什么事,而是低声告知陈青。
“算了!”陈青一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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