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心,不容置疑!谁想试试底线,郑大民就是榜样!”
“但是,”他语气一转,“工作组也给大家机会。过去的事,只要不是原则问题,主动向组织说明情况,积极投入工作的,一概不究。接下来,住建局所有副科级以上岗位,全部重新竞聘上岗,能者上,庸者下。这是挑战,更是机遇。”
“何去何从,你们自己选。”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齐文忠默默跟在一旁,在本子上记录:“陈青同志处置‘钉子户’事件,手段果决,善用纪委、公安、组织多部门合力,既打击首恶,又震慑余党,更留有余地,分化瓦解。政治手腕趋于成熟。”
刘勇则低声汇报:“书记,郑大民签完字就瘫了,已经控制起来。他办公室和家里,已经安排人盯着了。”
陈青点点头,坐进车里。
他揉了揉眉心,对司机说:“回金禾。”
车子驶出住建局大院。
陈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问坐在副驾的齐文忠:“齐部长,今天这事,你怎么看?”
齐文忠沉默片刻,说:“必要之举。但后遗症也会有。淇县本土势力,可能会反弹更激烈。”
“反弹?”陈青笑了笑,“我等着他们反弹。郑大民这种蠢货,跳出来得越早越好。一刀砍了,其他人才能看清楚形势。”
他顿了顿,“倒是赵建国……经此一事,他应该明白,摇摆的空间,已经没有了。”
齐文忠从后视镜里看了陈青一眼,没说话。
他知道,陈青说的没错。
郑大民这面“旗”一倒,赵建国在淇县本土派那里,就彻底失去了缓冲。
除了紧紧依靠工作组,依靠陈青,他已经别无选择。
当天晚上,陈青接到了赵建国的电话。
电话里,赵建国的声音异常疲惫,也异常清晰:“陈书记,今天……谢谢。郑大民的事,是我没管好。以后……县政府这边,我会全力配合县委,推进合并。”
陈青只说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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