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赵建国重重地说,“干部调整的事,你放心。工作组的简报,我签。从今往后,县政府的工作,我完全服从县委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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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笑了:“老赵,不是服从,是协同。我们一起,把金淇县这盘棋下活。”
茶水已凉,但两人的心头都是热的。
离开茶舍时,已是深夜。
小巷里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对了,”陈青忽然想起什么,“关于工作组的架构,我有个初步想法。过渡期工作组毕竟是个临时机构,指挥效率总有折扣。我在想,能不能向省里建议,把工作组的主要成员,直接转为金淇县筹备委员会的班子?这样权责更清晰,指挥更顺畅。”
赵建国脚步一顿,深深看了陈青一眼。
他听懂了。这不仅仅是“提高效率”,这是要提前固化权力格局,把过渡期的临时安排,变成既成事实的组织框架。一旦省里批了,金淇县未来的班子雏形,就基本定调了。
而作为这个“筹备委员会”的副主任,他的位置,很有可能也将从“保留的消失的淇县的县长”变为“金淇县的准县长一级”。
“这个想法……很大胆。”赵建国缓缓道,“省里会同意吗?”
“事在人为。”陈青目光望向远处璀璨的县城灯火,“只要我们能证明,一个统一、高效、有战斗力的班子,是确保‘鲲鹏计划’成功落地的必要条件,省里会考虑的。”
赵建国没有再问。他知道,从今晚起,他和陈青的命运,已经牢牢绑在了一起。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第二天上午,金禾、淇县两县干部大会。
赵建国坐在主席台上,坐在陈青的身边。台下,黑压压坐满了人,金禾县和淇县的干部各坐一边,界限分明。
陈青先讲话,通报了环保产业园的推进情况,强调了“集中发展、集群效应”的战略意义。台下,淇县干部区域一片沉寂,许多人低着头,面无表情。
轮到赵建国发言时,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赵建国拿起话筒,没有看稿子。他的目光扫过台下,扫过那些熟悉的、此刻却带着怀疑和审视的淇县同僚的脸。
“同志们,”他开口,声音洪亮而坚定,“刚才陈书记讲了金淇县未来的宏伟蓝图。我完全赞同,坚决拥护!”
台下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