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为自己今后的“归处”谋一个更好的去处。
省委组织部下通知之后,人人都以为陈青会马上召集工作组的人员商议,就连齐文忠都来试探了好几次,陈青却始终不露痕迹的转移话题。
他自己都没想好,那就不去做这些无用功。
既然自己的初步人员设想被否定,就一定会有有心的人要来“帮”他设想。
那就等,看看是哪些人,或者是哪些领导有什么想法。
陈青的沉默,终于在一周之后出现了端倪。
深夜十一点,陈青刚审完明天要上会的《跨县通办事项第二批清单》,手机屏幕忽然亮了——是严巡的私人号码。
闪烁的屏幕灯光,让他心头有那么一丝的不自然。
与他心头等待的电话相去甚远。
严巡在这个时间点来电,绝非寻常。
“严省长。”陈青接起电话,放下手中的笔。
电话那头传来严巡略有些沙哑的声音,背景隐约有车辆驶过的杂音,像是在室外:“说话方便?”
“就我一个人。”陈青看了眼紧闭的办公室门。
“筹备委员会名单的事,你有什么办法应对?”严巡开门见山的询问了起来。
“暂时还没想到办法。”陈青无奈的说道:“没有方向,再拟就有些找不到方向了。”
“可以理解。我这边刚开始也是一头雾水。”严巡叹了口气。“省委副书记万克牵头,联合普益市那边的老领导——就是刚退二线那位省政协的前任——一起发了难。”
陈青眼神沉了下来。
万克省委领导班子成员之一,明明之前并没有任何交集。
甚至连工作汇报中也极少与他直接对话和关联的。
“他们什么理由?”陈青问。
“两个矛头。”严巡语速很快,“第一,质疑赵建国的忠诚度。说他终究是淇县本土派,现在配合是因为周大康倒了、没得选,一旦让他进核心班子,等合并完成、位置坐稳,会不会又变成第二个周大康?‘尾大不掉’这四个字,是万克亲口说的。”
陈青冷笑:“赵建国要是真有那心思,当初就不会主动交周大康的材料。”
“我知道,你知道,但他们不认。而且话说的已经很明显,一点也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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