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推开门的瞬间,他看见会议桌对面坐着三个人——审查组组长、省纪委的那位副主任,还有一名负责记录的年轻干部。
“赵建国同志,请坐。”组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谈话开始了。
同一时间,金禾县东郊,坤泰集团那三块地的围挡外,一辆黑色越野车缓缓停下。
韩啸从驾驶座下来,戴着墨镜,穿着休闲夹克,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地产考察客。
他围着围挡走了半圈,拿出手机拍了些照片,然后回到车上,拨通了一个境外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通,那边是个慵懒的男声,说的是英语:“韩?这个时间打来,有事?”
“杰克,你那边现在是晚上吧?”韩啸用流利的英语回应,“抱歉打扰,但事情有点急。关于我们在开曼的那个基金……最近是不是接了笔大单?”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韩,你知道规矩的,客户信息不能透露。”
“我不是问客户。”韩啸点了支烟,降下车窗,“我是问,这笔单子是不是是不是有人在做空?”
更长的沉默。
韩啸不急,慢慢吐着烟圈。
他知道杰克是什么人——那个开曼基金的操盘手之一,也是他在华尔街混的时候认识的老油条。这种人不会轻易吐露秘密,但如果有足够的利益交换,或者有足够的威胁……
“韩。”杰克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从哪儿听说的?”
“那就是有了。”韩啸笑了,“杰克,咱们认识十年了,我什么为人你知道。我不是来砸你饭碗的,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
“对。”韩啸弹掉烟灰,“你知道做空的项目是什么级别的吗?国家级战略,军方背景,政治意义远大于经济利益。你现在掺和进去做空,不是在玩火,是在玩核弹。”
杰克那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他应该也点了支烟。
“韩,我只是按指令操作。基金的钱从哪里来,往哪里去,我不问,只管执行。”
“那我现在告诉你。”韩啸一字一顿,“这笔钱来自坤泰集团,一个在我们国内涉嫌土地违规、行贿、偷税漏税的企业。而坤泰背后,牵扯到一些不该牵扯的人。杰克,如果这事爆了,你猜猜,第一个被推出来顶锅的会是谁?”
“我又不在你们那儿,还能把我怎么样?”
“你不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