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省长这一条线靠拢。
包丁君那边他是绝对不会考虑的,毕竟林浩日被舍弃的场面他一点也没忘。
“柳市长,”陈青迎着她的目光,“当初林浩日一手遮天时,我没低过头。现在,我依然不会。”
柳艾津没说话,看着他。
陈青继续说道:“我觉得,有些规矩不能坏,有些底线必须守。如果每换一任领导,都要重新‘拜码头’、‘划阵营’,心思都不纯净了。”
“理想主义!”柳艾津轻斥,但眼中并无怒意,。
“可你想过没有,你的‘不掺和’,在别人眼里可能就是‘不听话’!”
“我明白。”陈青点头,“所以我更需要把事情做在明处,做得无懈可击。”
他顿了顿,语气诚挚:“柳市长,您是我的引路人。我知道您担心我,也理解市里的难处。不求所有人都满意,但求问心无愧,对得起这片土地和百姓。”
柳艾津久久凝视着他,仿佛要重新认识这个曾经的下属。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
许久,她终于长长叹了口气,那股强撑的气势松懈下来,疲惫感更浓。
“好了,我也该去医院做理疗了。”她揉了揉腰,站起身,“你有你的路。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好自为之。”
“谢谢柳市长。”陈青起身,提起公文包,“您一定要按时去做理疗,身体是根本。”
走到门口,他回头,补充了一句:“无论未来如何,您永远是我敬重的领导。”
从市长办公室离开,陈青能感觉到柳艾津的变化。
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柳艾津对他的误会很深。
或者说是陈青对她的做法很不理解。
现在他懂了,可依然还是没有认同感。
从最初的肃清到最后自己也成了可能被人肃清的对象,这种重复存在的意义在哪儿呢?
从柳艾津办公室出来时,市府大楼的走廊已经亮起了夜灯。
陈青站在电梯口,看着金属门映出的自己——西装革履,面色平静,但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还是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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