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不到会议的草案。但这个人不一定有多大恶意,可能只是贪小便宜,被人套了话。重点不是惩罚这个人,是揪出后面收买他的人。”
刘勇神色一凛:“我明白了。”
下午一点半,公告准时发布。
网络反应两极分化。
一部分人认为“敢公开邀请监督,说明心里没鬼”;另一部分人嘲讽“又是演戏,观察团肯定都是安排好的”。
陈青没时间看评论。
他先给省统计局的带队的副局长打了电话,简单说明情况,邀请他们一同参加观察团。对方沉吟后同意了。
然后他打给严巡。
电话响了六声才接通。
“严省长,打扰您了。”陈青直接说,“网上的文章您看到了吧?”
“看到了。”严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们处理得还算及时。观察团这个点子不错,但要注意尺度——既要澄清事实,也不能显得咄咄逼人。”
“我明白。今天省统计局来调研,我邀请他们一起参加,您看合适吗?”
“合适。”严巡顿了顿,“陈青,这事不简单。文章能精准拿到草案数据,说明你们内部有漏洞。但更大的问题是,对方选这个时间点发难,明显是冲着你下周的百日汇报来的。想让你汇报时底气不足。”
“我知道。”陈青说,“所以今天这场‘公开透明’,既是回应舆论,也是为汇报练兵。”
严巡在电话那头笑了笑:“有长进。记住,今天观察团里肯定有对方的人。你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放大解读。少说官话,多说实话。哪怕实话难听,也比漂亮的假话强。”
“是。”
挂断电话,陈青看看时间:两点二十。
距离观察团集合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回到办公室,欧阳薇已经等在那里,办公桌上着一碗炒饭。
“陈书记,您还没吃饭。”
“还真有点饿了。”陈青坐下,三口两口吃完,“观察团名单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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