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理不清。
烟盒在手中捏扁扔进垃圾团,陈青起身套上外套,还是决定下楼去买烟。
街上静得出奇,小区门口小店都黑了灯。
他只得往记忆中还亮着灯的副食店走。
刚从店里出来,捏着新买的烟,侧面路灯阴影里猛地窜出个人影。
寒光一闪,直刺他胸口!
是冯小齐。
头发散乱,眼里全是血丝,活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狗。
陈青侧身急躲,刀尖擦着腰侧划过,布料撕裂,皮肉火辣辣地疼。
他手里刚点燃的烟想也没想,猛地往那只持刀的手背上摁去!
“滋啦”一声轻响,冯小齐痛嚎,匕首“哐当”落地。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重重撞在身后的砖墙上。
冯小齐疯了一样撕扯,陈青死死抵住他。
副食店老板听见动静,抡着个空啤酒瓶冲出来,照准冯小齐额角就是一下!
“砰!”玻璃碎裂。
冯小齐晃了晃,血瞬间糊了半张脸。
他恶狠狠瞪了陈青一眼,捂着脑袋,踉跄几步,再次钻进黑暗里。
副食店老板不敢追上去,过来查看陈青的状况。
陈青背靠墙壁滑坐下来,大口喘气。
腰间的血渗出来,染深了外套。
“老板,劳驾,”他忍着疼,声音发哑,“帮我掏下手机。”
副食店老板从他裤袋摸出手机。
陈青划开,直接找到吴徒的号码拨过去。
这个时候,他只信得过这个当过兵的政委。
“吴政委,我陈青。冯小齐刚才在巷子里捅了我一刀,跑了。额角被打破,流了很多血。”
“位置?”吴徒声音立刻绷紧。
“我家附近,兴华路副食店门口。”
“待着别动,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吴徒动作极快,一边派人直奔现场,一边下令封锁全市所有夜间营业的诊所和医院。
等吴徒带人赶到,陈青腰间的血已浸透了一片。
简单查看后,吴徒挥手让人立刻送他去医院包扎、录口供。
巧得像是老天爷递来的线索。
陈青刚在急诊室坐下,门口一阵骚动。
一个用外套裹着头、满脸是血的男人被扶了进来。
尽管他换了衣服,但那身形,那狼狈的姿态——不是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