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共克时艰......”
他说的全是空泛的套话,试图强调党委的领导作用,挽回一点颜面。
柳艾津耐着性子听完,不置可否,只淡淡说了一句:“嗯,我拭目以待。”
朱浩见柳艾津态度似乎有所松动,心中一喜,又不知死活地提起之前收费站迎接的事,试图道歉挽回印象:“柳市长,刚才在高速口,我们安排不周,主要是想表达对您来指导工作的热烈欢迎和......”
柳艾津刚刚缓和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下来,直接打断他,站起身:“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散会!”
她一刻也不想多待,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支秋雅似乎非常理解柳艾津此刻想听什么,几乎是挤开了陈青走到柳艾津身边,继续汇报着。
陈青淡淡一笑,脚步放慢,经过面如死灰的朱浩身边时,低声快速说了一句:“朱书记,柳市长这是‘严管厚爱’,您别往心里去。眼下救灾是头等大事。”
他这话看似安慰,实则是点明柳艾津更看重支秋雅所做的工作,同时也给了朱浩一个提示。
朱浩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拉住陈青的胳膊,走到一边,哭丧着脸低声诉苦:“陈秘,您可得在柳市长面前帮我美言几句啊!我这个县委书记,难啊!县里大小事,支秋雅都要插手,她背景硬,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我快被架空了!”
陈青心中明了,安抚道:“朱书记,您的难处,领导会理解的。先稳住局面,做好分内工作。”
之前,虽然只是和朱浩有过简单的一次见面和对话。
尽管事出有因,但毕竟朱浩和张池是对他抱有善意的,他也不能白领了当初的这份人情。
安抚完朱浩,陈青快步跟上柳艾津。
一行人再度上车,不过支秋雅很“识趣”地没有跟着上柳艾津的专车,“柳市长,我在前面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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