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凝重:“证据的可靠性如何?你有多大把握?”这话语里的质询意味,让陈青的心跳又不自觉地加快。
“有关联账户和具体经手人信息,但资金最终流向在海外。”陈青回答得字斟句酌,非常小心。
“你觉得可靠吗?”柳艾津加重了语气,“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抛出来,引导判断或者埋下的陷阱?”
果然,柳艾津很迟疑。
这是非常关键的一问,也是陈青在分析柳艾津决心的最后一问。
陈青早有准备,回答也非常谨慎而清晰:“伪造的难度极大,而且石易县的支出明细是可以查的。即便是对领导的污蔑,线索的来源也会自身难保!”
“你能为它的真实性担保吗?”柳艾津的问题锐利如刀。
“不能!”陈青回答得斩钉截铁。在这种层面,没有任何人敢轻易打包票。
“材料在你手上吗?”柳艾津的试探已经到了最后落实的疑问。
“在。”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仿佛能听到电话两端各自的心跳。随即,柳艾津话锋陡然一转,问出了一个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问题:“你害怕吗?”
“怕!我又不是机器。但该做的选择还是明白的。”陈青毫不掩饰,声音却异常稳定,“柳市长,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他把问题推向柳艾津,将决定权交了回去,同时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而且需要她明确的指示。
要是没有柳艾津下定决心,陈青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是做不到的,而且还真没必要去触碰。
“听着,”电话里传来柳艾津果断的话语,“现在,立刻放下你手中的工作,回市里来汇报工作,记得拿上你口中的‘线索’。”
在挂电话前,柳艾津不放心般的补充道:“记住,路上注意安全,直接到我办公室。”
“明白,领导。我马上安排。”陈青心中一凛,知道最终的博弈即将拉开序幕。
通话结束后,为防万一,他将u盘内的资料加密压缩,设置了24小时后自动发送给李花的邮箱。
这是他预留的后手。
紧接着,他拨通了蒋勤的电话。
不知为何,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对这位女警的信任感,甚至超过了老练的吴徒。
“小蒋,你现在方便吗?”
“老师,有什么事您说。”
“我现在在石易县招待所,需要立刻赶回市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