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员和自由人的区别！拿到编制后，会获得丰厚福利，但限制很多，许多事不能做。自由人或许福利差点，但只要不做违反规则的事，没人管你。”
妙言点头：“灵儿这话甚妙……这个我深有同感，以前医馆不受时渊城管制时，我想医谁便医谁，想毒谁就毒谁。但后来被时渊城管制后，虽然有了时渊城的站台后，医馆生意大好，但我有了很多限制，想救的人没法救，想毒的人没法毒。”
张元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不由看向面前的「根源之种」，陷入沉默。
这时，花月握住了张元的手，让张元微微一怔，“花总？”
花月轻笑：“小元子，想这么多干什么？不管「善」、「恶」的谋划，也不管那什么最终boss，你忘了你的风格了吗？”
张元：“我的……风格？”
花月眯眼一笑：“有3选3。”
“有3选3……”张元一怔，“可我现在不是二选一吗？”
吸收「根源之种」，不吸收「根源之种」，哪还有第三选择？
“没有第三选项，自己创造一个就好了。”
花月呵呵一笑，将一旁打瞌睡的灰毛球抓过来，“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根源之种」肯定是不能浪费的，小元子你又担心吸收「根源之种」后会出现问题，那让小灰来吸收就好。”
“你与小灰力量共通，小灰吸收的的话，小元子你也能享受「根源之种」的好处，而就算受到限制，那也是小灰的事，不关小元子你的事。”
灰毛球呼出的鼻泡破裂，猛然惊醒：“嗷？”
张元眼睛微微一亮：“这……好像有点道理。”
“嗷嗷！”
灰毛球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开始“嗷嗷”抗议。
“抗议无效。”
花月一票否决了灰毛球的抗拒，对张元道：“小元子，如果小灰吸收「根源之种」后没事，以后咱们再找新的就是，这玩意儿既然有了第一个，那肯定就不愁第二个。”
“而且我之前听「墟」说，小灰好像也是个「根源之种」，它吸不吸收你 的「根源之种」，都没什么区别。”
张元：“不过，每个生灵都只能吸收一个「根源之种」，让小灰吸收「根源之种·命运」，那它自己的「根源之种」怎么办？”
花月：“灰毛球又不是生灵，它是虚无本源意志，严格来说，它是虚无，只是这个虚无会动罢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