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它这么做,分明是怕被人查出端倪!”
范如松低头抱拳:“大王明鉴。此事必须彻查到底,否则若让此獠开了恶例,往后效仿者必接踵而至,人间岂不大乱!”
谢青衣也附和道:“姐姐说得是。请大王示下,此事我等该如何处置?将军那边……也还在等我和姐姐的消息。”
阎王身形一闪,庞大的身躯已化作常人大小,在殿前负手踱步起来:“眼下几名亡魂已故,若要彻查,也只有四个办法。”
谢范二人抬头:“是哪四个办法,大王?”
“其一,上报至尊,请至尊定夺。”
“其二,请谛听真君倾听江都,勘察元凶。”
“其三,由江都城隍彻查此案。”
谢青衣下意识追问:“那第四个办法呢?”
“第四个办法,”阎王深吸一口气,“很简单:调遣冥府阴兵阴将,包围江都市,将整座城池严密监控起来。只要那邪祟敢再露面,便当场擒拿!”
谢范二姐妹闻言,心头皆是一凛。
“大王,这四个办法,似乎都有各自的难处。相比之下,反倒不如请江都城隍出面来得更稳妥。”
阎王闻言,皱眉恼道:“若非之前城隍街那场风波,这第三个办法无疑是最佳选择。可眼下,虽说瘟皇大帝已与至尊交涉,暂时将此事压下,但据本王所知,都城隍那边始终心存芥蒂。
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又出了这档子事。
前后两件事挨得如此之近。
即便本王亲自出面,命江都城隍受理此案,他也未必肯尽心办事。”
阎王揉了揉额角:“这小子,还真是会给本王找麻烦。”
范如松弱声道:“大王,属下以为,此话或许有失偏颇。毕竟这事……也并非将军主动招惹的。”
“那之前府城隍一事又当如何解释?”
“这……那也是府城隍先起杀心在前。”范如松顶着压力辩解道。
“再说,此事若不能妥善解决,将军的神庙不知要拖延到何时才能建成。届时大王的香火……”
“嗯!?”阎君目光如电,直刺而来:“你们俩跟他相处久了,倒是越发忠诚了!”
范如松与谢青衣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
阎王冷哼一声,也没再深究:“眼下要解决此事,最好的办法仍是找当地城隍。至尊日理万机,谛听真君潜心修行,都不便贸然打扰。至于调动阴兵,更是下下之策,一旦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