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神庙香火原本为兄打算独享,但思来想去又觉不妥。
如今正好做个顺水人情,还望贤弟莫要见怪。”
阎王说着,话锋一转,又感慨起来:“说起这个,为兄就唏嘘啊。
想当年,这地府香火,贤弟若排第二,谁排第一?
‘镇宅圣君’的名号,天下谁人不知?
几乎家家户户都悬挂钟馗画像镇宅辟邪。
岂料天庭突然颁下法旨,凡神祇皆需入庙供奉,禁止私自请神,致使百姓纷纷撤去贤弟画像,香火一落千丈……
如今数百年过去,不知世间还有几人记得贤弟威名。
为兄实在为你惋惜。”
钟馗倒是豁达:“兄长不必如此。立庙供奉乃是天规玉律,大势所趋,岂是我等能够左右?如今这般也好,落得清闲自在。”
真自在吗?
阎王嘴上不说,心里却不信。
如果换祂经历过那种级别的香火供奉。
再看如今香火几乎断绝。
祂是铁定自在不起来的。
这落差……实在太大了!
“罢了,此事不提了。就有劳贤弟走这一趟。”
阎君起身作揖,朗声唤道:“范如松,谢青衣!”
“属下在!”
青光闪处,二女单膝跪地。
“我已与真君商议妥当,由祂护送路晨前往。你二人速速引路,莫要误了时辰。”
谢范二女对视一眼,难掩喜色:“多谢大王!多谢真君!”
“好,前头带路罢!”
“真君请!”
但见钟馗化作一道炽烈红云,伴着朗朗大笑,飞出阎王殿。
……
另一边,南郊工业园,总裁办公室内。
路晨翻阅着手里的文件,难掩惊讶:“不是,曾经理,我才出去几个小时,你就准备了这么详尽的方案?”
对面,曾柔嫣然一笑:“路总夸奖了,其实这份资料,我昨晚就已经在设想了,毕竟路总已经指明了方向,至于上面这些分店名单,也有赖于之前罗刹在各地活动,因此对一些商业发达的地区,都有过背调。
如今公司要往外发展。
倒正好借助一下这些收集的资料。”
路晨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怪不得连于峰都夸你擅长教中事务,果真是员干将!”
“路总过誉了。”曾柔轻挽发丝,谦逊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