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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郊工业园,办公室内。
路晨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躺在沙发之上,魂魄已然归位。
面前,依旧是钟馗,谢青衣,范如松。
「将军,您没事吧?」范如松上前关切询问。
「无碍。」路晨摆了摆手,坐起身来。
钟馗开口道:「虽然眼下得到城隍应允,协查此案,但依本君之见,小友仍不可松懈。守株待兔,终非良策。」
路晨颔首抱拳:「真君所言极是,晚辈也是这幺想的,晚辈定会继续设法追查。」
钟馗点了点头,目中露出些许赞赏之色:「好,既如此,还请小友多多费心,本君先回冥府,若小友办案途中遇到些麻烦……」
他略作沉吟,指尖一点,一块通体赤红、刻有狰狞鬼首的令牌便出现在路晨手中。
「此乃本君法令,若遇危急,可将法力灌入其中,本君自会感知,前来相助。不过需谨记,此令牌仅能使用两次,且时效只有七日。七日一过,无论是否用过,法令皆会自行消失。」
「多谢真君!」路晨郑重接过。
「无需客套,本君去也!」
话音未落,钟馗红袍挥动,身形已化作一阵红烟,返回冥府去了。
路晨低头看着手中的红色令牌。
身旁,范如松忽然感慨:「看来真君的法力,相较祂鼎盛之时,确实……不可同日而语了。」
「是啊,」谢青衣也轻叹一声:「这令牌竟只能维持七日。」
「此话怎讲?」路晨有些不解。
「将军有所不知。」范如松解释道,「想当年,我冥府香火最鼎盛的阴神,非真君莫属。可如今,随着人间不准私请神祇,真君的香火可谓一落千丈。香火一断,法力自然随之大减。」
「不准私请神祇?」路晨一愣道「你是说……镇宅圣君?门神供奉?」
「是啊,当年真君香火最旺之时,几乎家家户户贴祂的画像当门神,享尽人间供奉!可如今,将军您还见过有人家里贴门神吗?」
路晨对这话题来了兴趣:「那为什幺朝廷不许私请神祇,必须只能在神庙供奉?」
「其实这也不是朝廷的意思,归根结底,还是那的意思。」
谢青衣指了指头顶,显然祂这个级别的阴差,对天庭多少有些避讳。
路晨皱眉:「你是说,天庭不许私请神祇,凡神祇只能入庙供奉,导致昔日一些家仙,因此香火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