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了?”路晨差点咬到舌头:“一整家酒店?!”
“有什么好奇怪的?快走吧,我都饿了。”
路晨站在原地,望着孙幼蓉潇洒的背影,当场风中林乱:“这真是……壕无人性啊!!”
……
泉源水府外。
土地公传达完消息,临行前再三叮嘱:“老龙王,话已带到,你可千万记住了!”
井龙王感激涕零:“放心,上君如此厚待,本王绝不敢忘!”
土地公抚须轻笑:“老伙计,你总算也熬出头了。将来飞黄腾达,可别忘了提携小老儿啊!”
井龙王朗声笑道:“今后这龙虎县地界,本王自会照应你。”
“那就先谢过了!我这就回去复命,你好生准备。”
“有劳土地公,慢走!”
目送土地公远去,井龙王原地独立,心潮澎湃。
“想不到我淮烈有朝一日,竟能成为天庭正神座下的护法金龙!上君啊,您究竟是何等来历?竟能说动天神,镇压那不可一世的东海龙王!”
回想路晨的音容笑貌,井龙王只觉越发深不可测。
这等通天手段,已非祂能够揣度。
祂沉思良久,之前眼神中那抹隐晦的计较,似在这一刻终于下定决心!
祂拂袖快步返回洞府。
府内依旧家徒四壁,满目凄凉。
只见井龙王掐动指诀,一道金光击在石壁上。
随即千斤之重的石壁缓缓移开。
里面别有洞天,竟还有一座内府!
不过内府同样空空如也,唯中央石台上悬浮着四枚晶莹剔透的……龙珠!
井龙王走至跟前,轻抚龙珠,轻声低语:“侄儿们,叔父蛰伏于此,苟全性命,只为履行对你父皇母后的承诺,为你们择一明主。现如今……终于让叔父等到了!”
祂目光渐凝,诸般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喃喃念叨:
“无有因,头悬市曹何故?”
“无有因,四渎失管何故?”
“……”
苍凉的低语,此刻在洞府中缓缓回荡,久久不散……
……
与此同时,龙虎县某旅馆内,灯火昏黄。
“明日正午祈福求雨,普降甘霖?”灵水上人躺在床上,眯着眼,反复琢磨这突如其来的消息。
“夫君,那陈天生和王忠民态度突变,会不会与白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