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满不在乎地说道:“为何要对你行礼?你算哪根葱?”
“你可知道本座是谁么?”
司徒昊空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心中起了几分恶趣味。
他以为这女子是孤陋寡闻,不知道他的身份,正好借机吓唬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换做平时,遇到这般貌美如花、又带着几分野性的女修,他早就抬手将人掳回九龙谷,当作炉鼎随意玩弄采补。
以他的身份地位,就算玩了一个御兽宗的弟子,御兽宗的宗主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绝对不敢找上门来理论。
不过现在他有求于林霁尘,不敢在龙界山惹麻烦。
但这并不妨碍他小小的戏弄一番,若是这女子知道了他的身份,吓得跪地求饶,说不定还会自愿臣服献身,那就最好不过了。
可谁知道,女子听了他的话,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笑出了声,调侃起来。
“九龙谷的宗主司徒昊空嘛,我当然知道。不过,我还听说,你上个月在剑宗太阴山脉,被人家打得抱头鼠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司徒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