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青铜酒壶。
那酒壶约莫巴掌大小,壶身上刻着繁复的海兽纹饰,隐隐有灵光流转。
她足尖一点,身形如轻燕般飞身近前,亲手将酒壶递到林霁尘面前,指尖微微颤抖,眼神却炽热而直接。
“要不要喝点酒?”
林霁尘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毫不迟疑地接过酒壶。
入手微凉,还能闻到壶身传来的清冽酒香,混杂着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他拔开塞子,仰头便饮了一大口,酒水入喉,醇厚绵柔,带着一丝清甜,而后一股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忍不住赞叹。
“好酒啊!这酒香气独特,口感醇厚,比寻常灵酒不知胜了多少倍。”
万因彩见他喜欢,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如盛放的桃花。
“那是自然,这是我们御兽宗最好的‘海月酿’,是海如花长老和她丈夫胡辉长老亲手酿造的。他们听说我要跟你去龙界,特地托我把这壶酒带给您,说让您尝尝鲜。”
“哦?是他们啊。”
林霁尘听到这两个名字,眼中露出浓浓的缅怀之色,指尖轻轻摩挲着酒壶边缘,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几年前。
“算算日子,确实有许久没见他们了,他们近来还好吗?”
海如花和胡辉,也算是他的老相识了。
当年林霁尘为了完成一个宗门任务,曾假扮成凤曲城王家的公子王景浩,去御兽宗骗婚。
那时候海如花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被他几句花言巧语哄得晕头转向,满心欢喜地穿着大红嫁衣,带着一众灵兽和弟子浩浩荡荡地去凤曲城接亲。
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遇上了真正的王景浩——那是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见海如花并非自己心仪之人,当场便冷言拒绝,言语间满是嘲讽。
林霁尘至今还记得,当时海如花穿着绣满鸳鸯的嫁衣,站在大雨滂沱的凤曲城皇宫门口,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委屈得像个孩子。
她只是想求一段姻缘,只想有个如意郎君过上幸福日子,却屡屡碰壁,更是上当受骗。
林霁尘当时也是心有愧疚,好在他发现了胡辉这名玩家,对海如花很是怜惜,便鼓励胡辉。
胡辉本是个普通玩家,当时修为不高,却对海如花一见钟情。
林霁尘见状,便悄悄点拨了他几句,让他上前表白。
胡辉也是个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