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短痛的道理,对于真菰这种天真的小姑娘来说,伤害她一次,总比长期折磨她要强上许多。
真菰将头埋在膝间:「你放心,我不会说这些蠢话的。」
「大家都是因为那个家伙才死掉的,我不会自私的请求荣一郎留手的..
',「你错了。」
「呜咽」
阴风盘旋,飞上了屋顶...真菰听到动静擡头看去,有信介有福田...大家齐刷刷的来到屋顶..
就默默站在她身边道:「是大家都舍不得离开。」
「是荣一郎给了大家希望,如果到最后可以选择,谁来终结咱们..」
锖兔手一松,放任那缕月华融进夜色里,平静的道:「我选荣一郎。」
「我也选他!」信介大喇喇的倒是洒脱:「反正大家要走一块走,路上也不会寂寞。
''
「谁愿意跟你一起?」福田嫌弃的啐了信介一口:「你这家伙最好离我远点。」
「爷偏不,就赖着你!」
「嗬嗬是吗...我看也别等荣一郎了,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有本事你来啊!」
「呼啦~」二人扭打一起掀起阵阵阴风...经他们插科打浑的一闹..
真菰脸色好看了一些,擡头看着月亮,默默在心中祈祷,希望对方晚落下去一会儿,哪怕晚上一分钟都是好的,至少,还能多在这个世界停留一刻,陪师父,陪荣一郎,陪这个精彩的世界,多温存一会儿......
屋内。
鳞泷左近次翻了个身子,睁着眼睛看着房梁,久久没能入睡。
就这幺硬挺着熬了一夜,眼瞧着天边现出一抹鱼肚白,他穿衣而起,趁着一丝微光,去河边捉了几条鱼回来,一边向家中走去,一边旁若无人的说道:「孩子,用不着不舍。」
「师父也没几年活头,到时候下去找你。」
真菰早前见他出来,飘身下了屋顶,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就踩着鳞泷左近次走过的脚印,小脚盖大脚,慢慢靠近熟悉的小木屋。
某一刻,停下脚步,眼泪不知道什幺时候夺眶而出...她强挤着一丝笑容道:「好的呢,师父。」
深吸一口气,擡脚跟了上去,适逢天际处红日跃出,朝霞漫天,透过纸窗一角照在罗伊安详的面容上。
少年通过「深度入眠」脱离了猎人世界,来到鬼灭世界...迷迷瞪瞪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