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贴近,就地一卧,一时间竟然将这间不大的小木屋「挤」的满满当当,充斥着别样的温馨之气。
「咕噜噜......」火烧砂锅,吐着泡泡。
忙完了这一切,鳞泷左近次这才认真审视起罗伊和炭治郎。
灶门兄弟有三分相像,在体格上却存在着明显的差距。
也许是因为从南野广智那里继承了生命能量的关系,罗伊相较之前更为强壮了一些,盘膝坐在炉边,颇有一种不动如山渊渟岳峙的气质。
相对而言,天真无邪的炭治郎就有些稚嫩了。
他学着罗伊装模作样的端坐着,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大人」。
「他不行。」沉默片刻,鳞泷左近次扫了炭治郎一眼直言不讳:「太小承受不了强度,归家将养三年再说。」
「我不小!」炭治郎一听似乎要和罗伊分开,不服气的亮出了二头肌:「我都能帮助尼桑杀鬼了!」
什幺?!
瞬息间屋内所有目光都投了过来,无形中盯的炭治郎头皮发麻,尽管他看不到锖兔真菰等一众生魂。
「你们已经遇上了鬼?」信介本在墙角慵懒的躺着,一听这话,怪叫一声,直接飞到炭治郎的头顶,绕着他盘旋。
一阵阴风刮过,冷飕飕的...吹的炭治郎脊背发凉。
愚蠢的欧豆豆注意到鳞泷左近次一瞬间将目光锁定在他身上,吞咽了一口口水,硬着头皮说道:「山里碰上的那只我没帮上忙,但昨天晚上在祠堂里遇上的那只,我是出了力的......」
『不仅出了力,还差点因为犹犹豫豫被尼桑一斧头拍死......』
炭治郎在心头补了一句,现在想想,右脸还隐隐作痛。
鳞泷左近次沉默不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再偏过头来,身后跟着一票随他扭头盯住罗伊的弟子。
炭治郎好像什幺都说了,又好像什幺都没说...什幺叫做「山里碰上的那只我没帮上忙?」
信介和福田好想揪住他的耳朵,叫他好好解释解释...毕竟这不是什幺开玩笑的事情,如果他没说谎,就意味着——
眼前的这个沉默不言,安静坐在师父对面的少年,一个人单杀了恶鬼!
并且是在没有学习「呼吸法」的前提下!
「喔~他好像比你厉害耶锖兔。」真菰眼睛亮晶晶的,终于舍得将目光从砂锅中拔了出来。
『是比义勇还厉害。』锖兔毫不吝啬欣赏的看着罗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