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手里拎着斧头,擦了擦汗,再直起腰板,跳望狭雾山的方向,征征出神..,..
距离尼桑离家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月,他有无数次想要出发狭雾山寻他,都被筐里的木柴,家里的弟弟妹妹牵绊着打消了念头,好在.·尼桑虽然不在,但他每隔一周都会托乌鸦送来一些银钱.,炭治郎认得那只乌鸦,那是跟着尼桑的师父专门负责传信的鎹鸦。
母亲说有乌鸦在,就有了盼头,就能知道尼桑过的很好。她也就放心了。
至于送来的钱,她一分没花全收进了木匣子里,上了锁,说是给尼桑将来娶妻用。
什幺是娶妻,大概就像父亲和母亲那个样子吧..炭治郎回过神来,吐了口气,白气凝成冰雾,坠落在地..他弯下腰来,欲背箩筐,鼻翼一动,注意到自己的前方,不知什幺时候出现了一双脚。
再顺着脚,一路沿着膝盖,胸腔向上看去..手里的斧子「当啷」滑落在地。
「尼桑!」
少年一下蹦到了罗伊身上,背筐里的木柴经受不住剧烈晃荡,散落一地。
「炭治郎你长高了。」罗伊笑着摸了摸炭治郎的头,红头少年哽咽着要哭出来,又被他咬住下唇,憋了回去。
他就如一只树袋熊挂在罗伊身上,罗伊也任由他挂,一边听他絮叨,一边捡着木柴,
丢入筐中「尼桑,也不来封信,母亲前些天还在问,你要不要回家过年,.,.」
「想着给你们一个惊喜。」
「我们不要惊喜,只要尼桑能勤回家看看就好,不然,,,花子都不记得你了.
「我的错。」
「尼桑没错,父亲说你正是闯荡的年纪,不能因为回家过年,耽误了正事..·」
「不耽误。父亲还好吧?」
「家里请了郎中,给父亲看过了,病情还算稳定。」
「那便好。」
日头西斜,大孩子带着小孩子踩着积雪,穿梭于林间,
傍晚,他顿住脚步,擡眼看着袅袅炊烟,自靠东的那间木屋中升起,怀抱一松,炭治郎再也不好意思挂着,跳下来,与他并排站在一起,跳望不远处的家。
隐隐约约.,.能听到儿童嬉戏的欢笑,大人的咳嗽,并几道模糊的人影,组成了一副温馨的画卷。
罗伊深吸了口气:「走吧。」
再擡腿,带着弟弟,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了院门前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