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解释道,「只是以前听飞坦提起过,那祭奠仪式是对『行凶者」处以极刑,用来祭奠不幸遇害的逝者,飞坦大概是对仪式中那种能制造强烈疼痛感,却不会让祭品轻易死去的处刑手段感兴趣吧。」
「听着就很麻烦。」
芬克斯满脸嫌弃。
侠客似乎能想像到芬克斯的反应,不由笑了笑,随即问道:「那我已经知道飞坦要去哪了,既然联系不上,我就直接去找他吧,芬克斯,你要一起去吗?」
「算了,等那玩意结束,你们再来找我。」
芬克斯直接拒绝。
与其参加那种折磨人的祭奠仪式,他宁愿多打几下沙包。
「行吧。」
侠客知道芬克斯对这种事毫无兴趣,也就不再勉强。
挂断电话后,侠客将手机揣进兜里,自言自语道:「归魂祭啊,飞坦应该是想学那种手法吧。」
他笑了笑,随即迈步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