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真切的落在了熵鸟的额头上。
“好了,现在可以说说你到底是什么了。”
交流通道建立完成的瞬间,莫罗将意念传递了过去。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片寂静。
如果不是熵鸟周身正流转着马赛克般模糊的光纹,莫罗现在就能看到它那近乎凝滞的惊愕。 “怎麽,连布鲁族的遗骸都无法把”话语'传给你吗? “
见迟迟没有回音,莫罗再次发问。
直到听见这第二句话,熵鸟才仿佛蓦然惊醒。
它那浸满震惊的意念,终于沿着意识通道涌了过来:
“这是...... 怎么做到的? 太神奇了! “
这是它从灵智诞生以来。
不,更准确的说,是从它意识到「自身存在」之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交流。
“神奇?”
莫罗眼神中透出一丝怪异。
说到神奇,像你这种能将运势具象化的存在,才是名副其实吧。
莫罗没有将这般想法投入意识交流中,只淡淡的提醒道:“回答我的问题。 “
即便只是意念的传递,熵鸟也在这一瞬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毕竟它的存续,此刻正被对方牢牢握在手中。
“你、你问我到底是什......”
熵鸟犹豫着回答:“其实......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
”是吗。”
听到这样的回答,莫罗反应很平静,转而换了个问法:“我遇到的那些”好事'和“坏事',都是因为你的”能力'吗? “
”是...... 是吧。 “
熵鸟的意念里透着明显的心虚。
“你能控制这种能力?”
“不能.........”
“嗯,那你没用了。”
莫罗扣住熵鸟的右手微微收紧,年轮的能力在掌心悄然流转。
无法控制的能力,留着又有什么用?
纵然这种好运和厄运相伴的机制,也确实暗合了誓约和制约的规则。
但他绝不愿为了一份好运,而去承担随时可能致命的厄运。
莫罗心念转动之间,熵鸟即刻感受到了一股凛冽的毁灭气息。
甚至不需要任何多余的确认。
熵鸟仿佛已经看见自己下一秒便在对方掌中湮灭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