熵鸟微微歪了歪脑袋,又补充道:「他的身体突然被压扁成薄薄一片,先是飘落到地上,接着能量就彻底溃散了,死得透透的。」
「片状?」
听完熵鸟的描述,莫罗条件反射般的想到灾难。
能让气量等级如此强悍的守门人,在瞬息间被压成薄片死去。
能做到这一点的,恐怕只有那些不讲道理的灾难了。
而熵鸟的厄运之力,恰恰能引导这种不讲道理的灾祸降临到目标身上。
莫罗作为亲历者之一,就差点被这种力量搞死,对此倒有几分发言权。
熵鸟的视线忽然转向莫罗领口处的传音纸人,擡起翅膀轻轻扇了扇,道:「喏,就像那样。」
莫罗顺着它的示意,看向柯特的纸人。
原来是被压成了一片纸————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守门人仿佛被一双无形巨手猛然压进二维平面的一幕。
想到那场景,莫罗心头一凛。
连守门人那般强悍的气量等级,都在瞬息间遭难毙命。
更别说是他们了。
幸好当初熵鸟引来的灾难是佐巴艾这种类型,而非袭击守门人的不讲道理的机制型灾难。
「辛苦你了,熵鸟。」
莫罗伸出右手,食中二指并拢,轻轻点在熵鸟的脑袋上。
熵鸟顿时一个激灵。
那是激动出来的。
莫罗也没吊它胃口,依照事先的约定,很干脆的将40%年轮能量传输过去。
接收能量的瞬间,熵鸟体表的马赛克光泽骤然变得更加明亮,也更具存在感。
它兴奋得全身流光疾转,那正是情绪波动的外在体现。
而对莫罗说到做到的作风有了切身体会后,熵鸟更加坚定了抱紧这条大腿的决心。
在它看来,只要不断为莫罗效力,就能在确保完成任务的同时,美滋滋的吃点小回扣。
这样一来,以后肯定能够彻底挣脱那「必然消逝」的命运了。
给熵鸟支付的报酬,加上奔赴海岸线前先让熵鸟动用过一次运势之力————
年轮能量直接从第六圈的22%跌到了第五圈的62%。
莫罗没有特意去计算圈数差异所带来的能量强度之差,反正每一次都是为熵鸟传输20%的能量。
而熵鸟对此也没什幺异议,倒是开心居多。
不过以后要是有机会将年轮能量的圈数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