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外一边,王荧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大哥坐在院子里磨剑。
陈老爹瞪了她一眼,扭头看向陈燕,沉声道:“赶紧吃,别搭理你娘,她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
“次一点的人物,会练刀。枪法可以保家卫国,刀法至少还能保境安民。至于剑法……这是读书人才喜欢耍的玩意,华而不实。”
“没办法,帅啊。”
她忍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小声劝道:“闺儿啊,你听娘跟你说,要不这班……咱们就别上了吧?”
“不了大娘,我们来找班长的!”
“出差?上哪儿去了?”
王琰抬手轻弹了一下剑锋,微笑道:“你哥我被老韩压了半辈子,文治武功都比不上他,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他的跟班一样。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他不在的时候,你说我还不能尽情显摆一下么?”
“就因为这个?”
打开门,麻团油饼与杠头三人站在门口,杠头一个人宽厚的肩膀就挡住了整个门,把凛冽的冷风都挡在了外面。
整套护甲里外三层,皮革嵌套金属垫片,成年男人穿在身上都显得笨重,陈燕穿起来就更费劲了。要是没有人帮忙的话,她自己穿这套东西就得费不少功夫。
麻团挑眉道:“你还没吃饱啊?”
“那你还要耍剑?”
陈大娘抿着嘴角看了陈老爹一眼,陈老爹默默抽烟不说话。
陈燕冷哼道:“他俩不在,你们是不是得听我的?”“不管是不是那块材料,现在都得顶上去。我不去的话,大过年的一旦出事没人能控制局面。”
…………
“那是因为以前老韩在家,他平时不用剑,我要在他面前玩剑,就显得很蠢。”
陈燕赶紧放下筷子,从炕上爬起来就要跳下地,被亲娘一把推回去:“洗脸去!看你吃得满脸都是油!”
陈燕笑道:“没事,不用担心我。”
“哪能不担心你,你是女孩,跟他们爷们儿不一样,你这眼睛……”
大雪地里,王琰穿着背心裤衩,左手拎着酒壶,喝一口酒,将半口酒水喷在剑上,放在磨刀石上缓缓摩擦。
“好世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这又不是钱的事。”
大哥不在的时候,就连脑子最单纯的杠头都不敢没心没肺地吃饭。
“行了,别叨叨了,大过年的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