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可还认得我是谁?”
“阿弥陀佛,金居士乃是老訥多年的老友,如何认不得。”
金辉接著问道:“大师可觉得身上有什么异样?”
了空和尚双手合十。
“奇哉,老訥刚才看到一道黑影,然后觉得身上一痛,不过现在看来身上还是好好的。”
叶兰志瞧著了空和尚阴侧的问了一句:“大师,人若是没了心肝会怎么样?”
“哈哈哈,叶施主这话问的,人若是无了心肝,自然是要死的。死,你们·——"
了空和尚闻言双目之中淌出一滴滴血泪,原本平静的面容当即闪过一丝狞。
他话音未落,陆姿另外那一边已经动手。
一条朱红的三节棍从她身后的背囊里取下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玄奥轨跡,棍身之上腾跃著骇人的红色光芒。
棍影重重,陆姿的三节棍分进合击,如同一头吐信的恶毒蟒蛇,將了空和尚打得跪地不起。
陆姿一击得手,身形向后一靠。
金辉袖中飞出一道红线。
“著!”
一根布满铁锈的大椎从金辉手中飞出,穿透了了空和尚的活尸,重重钻进地中。
金辉双脚围著活尸一阵腾挪,袖中红线將了空和尚的尸身绑了个结结实实。
“——”
了空和尚横在地上,像是一只死鱼一样扭动著,他的双眸已经蒙上了一层白,青黑色的痕跡沿著血管贯透了他的皮肤。
修行人死后会化为邪票。
陈瑛略带怜悯地看著眼前的了空和尚,一世修行就这样化了一场空。
“多谢陆姑娘出手,到底是名家之后,杀伐决断,老夫佩服。这条三节棍莫不就是崩云?”
金辉脸上已经铺著一层白毛细汗。
“你乱了阵脚,看不出来他已经活尸化了。”
陆姿也不跟金辉客气:“你们谁带了镇魔的道具?”
“我这有几个七阴透骨钉,应该可以封上他几个月。”
叶兰志袖中摸出一根手指粗细的钢钉,上面透著一层幽幽蓝光,他伸手將钢钉攒入了空和尚的头顶,还在抽动的尸体立时不动了。
“列位,今时今日,咱们还是退走为好。”
金辉声音再不復之前的自信。
“这水厂里的东西可不是咱们能对付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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