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楚一弹指一抖,那钉子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跡,落在穆损掌中。
穆损赶忙用双手接过来。
“哎呦,多谢您老。那小的我就告退了。”
穆损贪婪地看了看手里的透骨钉。
“別著急,我再问你两句话。”
吴楚一淡淡地吩咐道。
“您说,我知无不言。”
穆损笑了笑,身子已经往后悄悄退了一步。
“你见到了空和尚怎么死的了?”
“是。”
穆损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虽然號称点金手,但这点金的本事跟手没关係,都在眼晴上。我瞧著一根漆黑的舌头飞出来,舔走了老和尚的五臟六腑。”
吴楚一手指摩著腰间的葫芦。
舌头?那就对了。
师尊说那孽物出世,当有六种化生,这里应得是祈雨祷雾咒,应该是水属的阴物。
了空和尚的尸身失了镇压之物,虽然被红线绑著,但是渐渐扭动起来。
“吴道长,您要是没別的吩咐,那小弟就先走了。”
穆损双手抱拳道:“这老和尚要是爬起来,我可不好对付他。”
“你不应该问我为什么不杀你灭口吗?”
吴楚一扬了扬眉毛,手指点了点腰间的葫芦。
穆损脸上闪过一丝厉色。
“您跟我计较”
“没有必要的。”
吴楚一併不理他,迈步向著雾气深处走去。
“放心吧,这和尚他不会把你怎么样,你们已经是同类了。你与其担心我要不要杀你,倒不如想想为什么自己不想著走出这阵雾吧。”
穆损望著吴楚一远去的背影,他低下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对啊,我为什么不想著回去呢?
穆损望著四周的雾气,那种清凉带给他心头无限的安寧。
可是我为什么要回去。
他抱紧身上的背包,急匆匆地向著另一边走了。
了空和尚的尸身缓缓爬了起来,他就像是一只青蛙一样蹲坐在地上,抬起脸静静地感受著温馨的雾气。
废弃的厂房。
陈瑛伸出右手,將一片黑漆漆的鳞片贴在沙威的伤处。
鳞片接触到伤口,当即贴在上面生成一片黑鳞將伤口整个覆盖住。
“行了,过一会就好了。”
陈瑛看著这处厂房,这里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