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吉普车停了下来,陈瑛发现到这里的只有自己跟齐国富、文东成,拉著麦浩礼和两个帝国人的车並没有到这座军营。
“齐先生,还真让您说著了。”
陈瑛走下车来,旁边就是齐国富和文东成。
看管的士兵看上去严肃,但是也没有管他们閒聊。
齐国富笑著摇了摇头。
“想不到这次倒是拖累了陈先生,不过陈先生放心,老朽在岭南这边还有不少朋友,
总是好说话的。”
眼下这个局面就跟齐国富讲得那个故事差不多,就是要找人献祭,不过献祭的对象不是节度使李公,是港九的帝国人。
也对,岭南厉兵秣马二十多年,打谁不是打?若是能把帝国人从港九赶走,一扫百年国耻,这位李公不要说是咸鱼翻身,那是直接鲤鱼化龙。
他若是挥兵北上,那绝对是民眾竭诚欢迎,一派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景象。
可笑帝国人还在那盘算著岭南节度府的军备,这下是不用钱买了,直接免费砸到他们头上。
陈瑛左右瞧了瞧,心里並不著急。
自家跟岭南节度府也算是有点缘分。
婆婆就是为了帮他们除掉那个旱,直接失陷在了无终城里。
而且文汝止也跟岭南节度府关係匪浅,之前帮过李公弹压地面,只要亮出来这两重身份,什么话都好说。
很快,一队人就走了过来。
领头的是个穿著黑色长衫的小老头站在那,他旁边还有两个中年军官,看他们的肩章应该都是上校,应该算是这里管事的了。
领头的年轻军官向前一敬军礼。
“报告孙处长,人犯已经带到。”
一个中年军官回了一礼,他眼晴在陈瑛他们三人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又看向另一边的小老头。
“六爷,您瞧著呢?”
黑色长衫的小老头左右扫了一眼,指著齐国富和文东成一比划。
“这俩人没什么,你们带走,这位是个练家子,我来。”
老头看著其貌不扬,走起路来龙行虎步,眉宇之间自然有一股威势,陈瑛一眼就能瞧出来,这位也是个练拳有术,养煞得法的高手。
齐国富与文东成被士兵们请走,黑衣老头跟陈瑛就这么对著瞧。
老头將陈瑛上下扫了一遍。
“倒是好根骨,跟陆正行练了几年,有什么成就?
陈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