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直接落在了地上。
他的尸身扑棱趴在地上,尸身上的伤口如同被长刀截断,殷红的鲜血流了一地,人头在地上滚了两圈,终於停了下来。
另一个惊讶之下扣动扳机,却是直接卡了壳,咔噠咔噠了两下,那军官直接夺门而逃。
孙六咽了一口唾沫。
刚才变化太快,他甚至来不及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妖术?法器?
孙六是刑名出身,抓的人多,见得鬼少,一时也猜不出来陈瑛的手段。
只是勉强能看个大概。
“只要別被那根手指点中,就不会有问题,而且老子煞气护体等閒妖术未必有用。”
“若是现在转身就走,那小子伸过来一个指头,背后可没有眼睛,怕是要出事。”
他也是给自己壮胆,冷笑两声,周身气血运转,一道道煞气灌入身体,整个人的身形当即拔起来一圈。
从一个小老头当即变成了一头猛汉,直接猛攻了过来。
陈瑛换成八卦掌,双掌如刀,跟他缠斗在了一起。
孙六出手之间,周身若有若无的黑气瀰漫,拳脚落处仿佛鬼哭,招法更是狠辣无情。
陈瑛则是步法敏捷,缠蟒劲滑不留手,不过是勉强了维持了个五五之间。
“小子,你这样打下去准保要完蛋。刚才你三次想指我,都被我躲过,如今你气息渐乱,气血难继,该死就要死。”
孙六冷笑两声:“等大队人马围过来,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听我一句劝,赶紧投降,你这张脸还算有用—”
陈瑛摇了摇头。
“你刚刚三次可以取我咽喉,两次可以洞穿我的心臟,最后都是毫釐之差,被我躲过,你可想过为什么?”
孙六眼睛一眯,刚才的確如此,他只道是陈瑛步法精妙,难不成还另有缘由?
“其实你已经死了。
刚才片刻之间,自己的影子已经跟三个人有所接触,他们每个人都受了厄运银幣的影响,这也不能例外,所以交手起来,他动作总是差之毫厘,而自己却是如有神助,每次都能反击。
陈瑛瞧著孙六:“我这枚戒指发挥作用的条件根本不是那一指,而是声音。”
“声音?”
孙六想到了陈瑛刚才那莫名其妙的一声“康”。
“炼金术讲究等价交换,虽然可以將诅咒剥离,但是不会改变诅咒的实质,换句话说,越是强大的炼金物品就不会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