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
陈瑛收回探寻的目光。
如果岭南方面不进行特殊处理,这里再过半天就会变成恶鬼横行之地,当务之急还是弄清楚岭南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瑛將黑犬自影中放出,迅速地在小楼之中游荡了一遍。
凭藉黑犬的感应,陈瑛对这办公楼內的一切立即瞭然於心。
自己所在的这一层没有別人,楼里一共四名犯人,除了自己和大古財团的代表,还有个被关禁闭的军人。
十六名守卫,两两一组的看管一名犯人,多余的十人都守在门口,甚至还架著一柄轻机枪。
“严防死守啊。”
陈瑛脚下的影子当中释放出一道雾气,这隱雾正是从祈雨祷雾咒化生而出,雾气让开一层,很快就排布在了楼道当中。
一个正在审讯的军官看了一眼从门外涌进来的雾气,他皱著眉头站起身来,推开门往外一瞧。
楼道里已经儘是浓雾。
“怎么搞的?”
里面的军官问道。
“不像是失火,我去楼下看看怎么回事。”
他从口袋里摸出短枪,往前刚走了两步,咽喉便遭逢重击,人如同虾米一样弓起腰来,陈瑛顺势折断了他的脖子。
將他的身体轻轻放倒在地,里面的军官也跟著走了出来。
“他妈的,你们怎么搞的,警卫班?”
他高声叫著,一记手刀直接切在他脖子上,陈瑛顺势一抖手腕,摘断了他的脖子。
“瑛少?”
被审讯的文东成脸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他被手吊在电风扇上,脚下踩著个凳子,全靠著脚尖勉强立著。
他望向外面的雾气,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瑛少?”
陈瑛从雾里走出来,手上拿著军官尸体上摸出来的钥匙,抬起头审视著文东成身上的伤势。
“这些人还真不客气。”
陈瑛踩著桌子给文东成解开手,后者揉搓著手腕,眼晴里已经被揍得充血。
“岭南节度府疯了,这些人非要我们承认自己是帝国的间谍,而且讲明了,不管承不承认都是枪决,承认了还能免些折磨。”
文东成心有余悸地说道:“不知道齐老能不能撑过去?”
陈瑛摇了摇头。
“昏过去了。”
黑犬转了一圈,齐国富年纪大了,军情司的人没有留手,他经不住炮製已经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