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少,眼下这是怎么了?”
文东成放下电话,他走到丘老板旁边拍拍肩膀。
“送你一场富贵。瑛少,电话通了,那边没问题,信息已经递过去了。现在咱们怎么走?”
“走?这老先生还病著呢,老文,你既然来了,留下来喝顿酒再说。”
文东成摇了摇头:“不能给你再添麻烦了,你给我们找辆车就行。”
丘池左右瞧了瞧,眼见也问不出来什么,只好让人去取钥匙,把他的车开过来。
陈瑛却是一伸手。
“先不忙。”
药铺內的灯火一阵闪烁,不知道什么时候,街面上已经没了行人。
倒是一阵阵阴风在不停地呼啸著。
窗楹剧烈的摇动著,丘池望向外面口中喃喃自语。
“不能够啊,这还不到颱风天呢。”
来的倒是好快。
“你们守好门户。”
陈瑛吩咐一句:“我去外面瞧瞧。”
迈步出了药铺,外面的街道一片寂静,空气之中传来了依稀的悠扬笛声。
如泣如诉,如怨如慕。
仿佛一个怨女,在哭诉变心的情人。
忽然,一抹刀光不知道何时从陈瑛身后亮起。
雪亮的长刀带著惨烈的杀意直取脑后。
陈瑛顺势向前一滚。
那刀光转瞬即去,只有空气之中依稀的笛声在继续。
“我刚刚是不是眼了?”
丘池望向前方的街道:“刚刚是不是有把刀———"
“別声张。”
文东成也是一脸紧张,虽说是走南闯北多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李勇已经抽出了短枪,战战兢兢地躲在了椅子后面。
陈瑛微微一笑,轻轻一拍巴掌,一团雾气以他自己为核心,缓缓地冒了出来。
那雾气犹如活物,很快將整个药铺包了起来。
街面的笛声渐渐低落,一个独眼的行人忽然出现在了街道的尽头。
他身穿沾染了无数血痕的僧衣,面容上没有五官,只有一颗硕大的独眼,身上贯穿了两柄长刀,而他手上抱著一块巨石。
这独眼僧人向著生药铺子狂奔而来,他污浊的黑血顺著长刀淌下,他寂静犹如幽魂,將手中巨石高高举起。
笛声再兴。
那独眼僧人的双手竟然是被两根巨大的铁钉钉入大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