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眼前的扶桑老头怎样,而是长街之上又多了个人。
如今天色渐晚,那人脸上却戴著一副墨镜,板寸头剃得乾净利落,脚下人字拖,身上短袖背心,下面大裤,手里还拿著个油纸袋。
他高举双手一路跑了过来,嘴上还不忘念叻著“好汉饶命”。
“瑛少,瑛少,且莫动手。在下是广府环保局的杜无咎,瑛少先別动手啊。”
他一溜小跑过来。
“瑛少,瑛少,咱不著急动手。”
这个杜无咎一身酒气,走得也是不紧不慢,然而举止动作之间却暗含一种精妙的痕跡,上一步看似向前,实则落在了左边,下一步看似要落在右边,实际上往后退了半步。
陈瑛竟然猜不出来他下一步到底会迈在何处。
此等步法精妙,绝不是武道二字可以概括,多半是运用了什么秘术。
“好,果然还是广府臥虎藏龙,港九一处小小的澡盆,如何能容得下这么多龙蛇!”
陈瑛心头一喜,將独眼目连胸口第二柄长刀抽出,那孽物咆哮一声,当即又生出来一张人脸。
只不过这一张可谓是不可方物,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只是长在这生就四臂的恶僧身上,怎么看怎么彆扭。
“不好。”
那老者爆出一句乡音,身形一抖,直接幻化出七道分身,向著后面紧跑慢跑,竟然是舍下了眼前的独眼目连,径直跑路而去。
这个没担当的倭寇,陈瑛將左手无铭凶兵抬起,直接衝著他真身所在的背影一丟。
这老头可没有杜无咎那等禹步连环的本事,直接就被一刀钉在了地上,淌出一团鲜血。
陈瑛进步向前,他可不相信这个屡次用出替死之法的东洋人会这么简单死去。
然而杜无咎却是拦在他的身前。
“陈公子,若是杀了这倭奴,眼前的邪票就要彻底失控,还请公子念在广府百万黎庶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早不来,晚不来,老子要贏了你来了,別跟老子讲什么百万黎庶!”
陈瑛长刀一抖,却是將宗三左文字也直接送了出去,那长刀直接贯穿了一重阴影,將一个带著般若面具的老人钉在了地上。
这一次鲜血狂,不过流出来的却是黑血,
“不好。”
杜无咎没想到这陈瑛竟然如此烈性,不顾所有的也要將仇敌斩杀。
那老头虽然尚未断气,但是独眼目连张开蒲扇一般的大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