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不过一头小小的孽物,摆脱了束缚就想著横行无忌,也不挑挑地方。”
他话语之中虽然无心,但是听在陈瑛耳里却是有些逆耳。
杜无咎显然是无心,他老脸一红,张嘴想说些道歉的话,但是一时半会鸣呜渣渣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瑛少,刚才我—”
“无妨的。”
尤老威风如此,陈瑛也就当这几句话是清风抚柳。
“倒是还有些事情想要请问杜兄,杜兄能说则说,若是说不得,直接回绝我就好。”
陈瑛能够感受到四周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笼罩感,好像有什么人正在审视自己。
想来是那位尤老並没有远离,而是还盘桓在此,想要看看自己的成色。
“如今的广府,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物议汹汹嘛,都说李公是老而不死是为贼,所以想让他荣养,结果李公不高兴了,把呼声最高的黄將军给抓了,人就关在他的节度府里面。”
杜无咎说著摇摇头:“本来也都是无妄之灾,別人不好说,这个黄中武是个讲究忠义的痴汉子,就算是別人想黄袍加身,他也绝不会接受的。”
“原来是这么个事,那攻打港九?”
“这些军国大事,我们管不著,也招呼不了。”
“两边打起来,那可就是国战了,老兄不为我中州奔赴疆场吗?”
“兄弟啊,真打起来再说吧,这不是没打嘛。”
杜无咎面带犹豫,真不知道陈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兄弟我匆忙北上,其实也是被这些鬼佬逼的。”
陈瑛张口说道:“杜公可能有所不知,我其实是同文书馆的学生—”
这句话说得杜无咎如坠云雾。
怎么著,你这样凶徒说自己是学生,被你长刀贯穿的扶桑小妞尸体还扔在那没凉透呢0
“啊?”
杜无咎也只能客气地问了一句。
“鬼佬视我华文教育如眼中钉,肉中刺,非要將同文关停,我是同文的学生,自然是忧心不已。倒不是为了我自己,只是一想到从此以后港九的年轻人就要读鬼佬的书,认贼作父,忘了我中州的华夷之辩,就发自內心的悲慟。”
杜无咎左右瞧了瞧,心想这周围也没有记者,您跟我说得冠冕堂皇干什么?
“这次跟著北上,就是想帮他们凑成一笔军火生意,作为交换,让他们给同文书馆解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