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界,的確没有比黄中武更忠於李公的了。
“唉,当年李公当营长的时候,黄中武就是他的连长,两人一级一级升上来,黄中武对他没得说。”
李勇摇了摇头道:“原本以为跟了黄中武,那就算是八千江东子弟里的江东子弟,想不到还是横遭此难。”
“所以说平时仁义別太当一回事,要看著刀尖三尺。”
陈瑛接著说道:“我杀了你,也算是立了个投名状,让李公安心,毕竟我若是带著你跑去港九,人家难免觉得我还有別的心思,我也难说帝国人不会利用你,那也是我的罪过。”
陈瑛说著提起手里的宗三左文字:“兄弟惭愧,请老兄你先走一步,若是你老婆孩子能逃脱此难,兄弟一定安排稳妥,跟他们一个出身。不说是平步青云,也保证不失富贵。”
陈瑛话语之中说得恳切,那长刀奔著李勇脑袋就贴了过去。
“老兄,其实你对李公的了解比我深,这等外宽內刻之辈如何会留下你的性命?我的刀快,准保老兄不受罪,若是落到军情司的手上,免不了还有皮肉之苦。”
李勇闻言也是垂头丧气,他见过陈瑛的手段,知道自己反抗也没有什么用处,反而增了人家的兴致。
索性低头等死,但是人毕竟有求生的本能,眼见陈瑛的刀锋越逼越近,速度仿佛也慢了一点,李勇忽然想到还有另一条路,赶忙张嘴问道。
“且慢,瑛少,刚才你不是说还有第二条路吗?”
他眼睛望著陈瑛,脸上写满了惊恐。
“第二条路—”
陈瑛摇了摇头。
“那就是以小博大,紧张刺激,將这一身性命为此一掷。”
陈瑛说著將长刀收回,刚才费尽口舌,就是等著李勇这一问。
其实陈瑛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李勇骨子里有些懦弱,別看是个军人,真是什么事都讲究服从,像是个太平的官僚,骨子里没有半分血气。
这样的人唯有这样逼一逼他才行。
“难道是说?”
李勇双瞳之中闪过一丝血色。
“当时反了他娘的。”
陈瑛看著李勇:“你別看李公现在处处行先,我看他已经是油尽灯枯,冢中枯骨。”
“哦?”
李勇瞪大了眼睛。
“刚才外面动手的那几个人你瞧明白了吗?”
李勇摇了摇头。
“跟我动手的是两个扶桑人,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