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气。”
陈瑛看著云婉仪,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富贵险中求,这场富贵是陈公子博出来的,婉仪也只有敬佩。”
云婉仪自不託大,她举起酒杯娇笑一声:“日后我们云家少不得要请陈公子照顾生意。”
陈瑛笑了两声。
他知道王廷栋和李明仁办出来这样一场宴席,绝对不是示威这么简单。
“陈公子的家世,我们也都是知道的。”
王廷栋笑了两声:“陆正行运气不错,一点力气没出,却捡了这么一个良才美质,我真是替文先生可惜。白莲教內的菁英,在那些无知乡民眼中成了他的弟子。”
陈瑛看了他一眼,自己的根脚被看破倒没什么这层身份根本瞒不过任何有心人。
陈家是白莲教出身,文汝止跟岭南官方联繫很深,陆正行的弟子这层身份能瞒过別人,多半瞒不过岭南的高层。
更何况还有冯涛这个最大的內鬼在,自己是不是陆正行的弟子,还有人比这位病山君更清楚的吗?
陈瑛看著檯面上的几个修行人。
穆天愚和云婉仪都是来广府施展手段的外人,宇文庚和冯涛两人代表著龙城方面,看来这顿酒最后居然要落到龙城去?
陈瑛默不作声,只是浅笑两声。
“文老师倒是没提过王先生。”
“我对贵教仰慕已久,与尊师更是多年的朋友。”
王廷栋笑著说道:“想来你还不曾入得白莲教的门墙之內,所以文先生也没有跟你讲明这层关係。”
陈瑛只是笑了笑:“原来如此,我並非白莲教中人,很多事情都不了解。”
“瑛少这次应该是收穫不小。”
宇文庚开口问道,他眼眸之中儘是掩盖不住的贪婪。
“不知道总督阁下大手一挥,给了多少好处?”
“也没多少,一张房地產特许经营的牌照,还有一个帝国绅士的名额而已。”
陈瑛看著宇文庚问道:“宇文前辈若是有兴趣,也可以参上一股,我这人的风格从来就是不吃独食,有钱大家赚。”
宇文庚闻言一喜。
他左右瞧了两边一眼,暗自得计。
之前在座之人都已经碰头过,都说陈瑛是个耻转世的性子,今天只是稍微敲打一下,亮一亮实力,不要真的討论什么实质內容。
最多也就是聊一聊龙城的局势,藉此让陈瑛站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