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你呢。”
陈瑛有些惊讶。
李勇被派出去当县长,等於是从军中给踢出去了,全国忠和黄中武不准备用自己人吗?
不过看著李勇那个得意的样子,陈瑛也就大概知道怎么回事。
多半是李勇自己要求的,就算当了师长,能赚几个钱?广府有节度府在,不能划分防区,不过是每年发下来的军费而已,当了县长可就不一样了,隨便动一动那都是钱。
胸无大志,求个落袋为安的富贵,这也不是什么坏选择。
陈看了一眼高兴的李勇,知道这也是人各有志。
毕竟谁也不是天生反骨,非要造反当皇帝的。
“那以后还要请李县尊多多照顾了。”
“陈先生您说的那里话,没有您我都烂在那破仓库里了,还请您以后別忘了我,带我发財啊。”
“县尊客气了。”
陈瑛跟他说两个笑话,这才问明白,原来全国忠结束了阅兵式,就叫人去找自己,结果知道被尤老清走了,就安排李勇在这里等自己,要马上安排见面。
不止是全国忠,如今岭南的二號人物黄中武也在,说是有要紧的大事商量。
陈瑛也不託大,跟著李勇进了全国忠的办公室。
这里原本是李公的办公场所,如今全国忠萧规曹隨直接搬了进来,甚至连办公室后面李公身著戎装的油画都没有换,画上的老李正一脸沉肃的看著下面。
而全国忠和黄中武坐在办公桌的两头,桌子上码著眾多文件,两人正低头不知道议论著什么。
“全帅,黄帅,陈先生到了。”
李勇通传一声,陈瑛就迈步走了进去。
全国忠和黄中武连坐起来都不想,全国忠指了指李公油画下面的那个主座。
“去那坐著吧。”
“那个位置是节度使的,我怎么能坐呢?”
陈瑛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黄中武,不得不说,这位黄將军相貌英俊,浓眉大眼,长得就是一脸的英气,更兼身材高大,相较之下的確是比全国忠更有卖相。
“什么主客的,都是自己人,让你坐你就坐,又不是坐了就能当大帅?”
全国忠比划了一下。
黄中武也笑著说道:“坐吧,老全正犯愁呢。
陈瑛也不託词,直接坐到了那个节度使的大位上,別说,这个座椅就是舒服。
“全將军都当了节度使了,为什么不把这个油画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