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忠想起自己的前任们就牙痒痒,前人砍树,后人挖坑,等到了自己上台,他妈的一路崎嶇。
“而且广府用的是岭南幣,超发很严重,老百姓都换成港纸存到外国银行那里,我们发债也没用,还不如让印钞厂加班呢。”
“现在的军餉都是一笔岭南幣,一笔港纸。”
全国忠愁苦地说道:“之前搞赏三军,几乎把我的家底都掏出去了。”
如今天下大乱,各路大帅都是想方设法的搞钱,弄银洋的都已经算是落后时代了,岭南的货幣还算是各路大帅里面比较坚挺的。
“金融业跟手工业是一起出现的,高利贷的歷史可比蒸汽机长多了。”
陈瑛感慨一声望向全国忠:“全將军、黄將军,您二位是想著先糊弄几年再说,还是准备扭转这个局面?”
“嗯?”
全国忠跟黄中武对视一眼。
其实按照全国忠的准备,接下来就是聊军火买卖了。
谁都知道帝国人在天竺倒霉,全国忠原本是想著把库存武器拿出来一批要报废的卖过去,没想到陈瑛又提了一嘴。
他只当陈瑛是个有秘术在身的江湖人,也不指望陈瑛出些正经主意,但是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於是也就接著问道。
“陈先生对財政还有了解吗?”
“我只是不懂,所以想问一问。”
陈瑛看著帐本说道:“为什么岭南节度府只有这么一个民政,钱讲究一出一入,但是出的地方多了,为什么教育、社会、甚至给上下发薪水都从这个民政司出来,难道不应该分一分吗?”
“分权没有意义。”
全国忠皱紧眉头:“王廷栋在岭南经营三十年,你就是换了上面的脑袋,下面的身子也是他的徒子徒孙。”
“上面动不了,那就动下面。开源节流,节流不行,那就开源。”
陈瑛看著全国忠道:“我倒是有个主意,只是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能捞钱的那都是好主意。”
全国忠看著陈瑛道:“我现在不管这主意不,能有钱吗?”
“全將军对龙城怎么看?”
“龙城?”
全国忠与黄中武对视一眼。
“龙城那个地方,不过是些不入流的买卖,能挣什么钱?总不能把那里的麵粉拿到广府来卖吧。”
黄中武强行压住怒火,陈瑛这个主意已经不能算是了,简直是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