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汉子看著上面的王廷栋“堂堂节帅,我们散楼怎么敢动手?坏了规矩,江湖上可没有我们立足之处。”
四猴子笑了笑:“王老先生要杀的另有其人。”
“黄中武?还是卢庸堂?”
疤脸汉子笑了笑:“您总算是想著对老全动手了。”
“人家要动我了。”
王廷栋一声冷笑:“我收到风声,老全要对龙城下手,另划一块特区。”
他说著瞧了一眼宇文庚:“你们那些生意,以后不用做了。”
“这个老全,胆子这么大?”
“所以要让他清醒一点。”
王廷栋看著周围几个人道:“把出主意的人给他杀了。”
宇文庚已经提前知道了一些情报,他阴侧地笑著。
“现在的后生,一个个脸厚心黑,当著你一口一个前辈,背著却要连祖坟都给你挖了,幸好我也留了一手。”
宇文庚笑了笑:“我那几个老兄弟,马上就到。”
“不杀卢庸堂?”
疤脸汉子看著王廷栋。
“陈瑛。”
王廷栋点出了目標。
“卢庸堂跟著全国忠多年,杀了卢庸堂,他一定狗急跳墙。有尤老在,杀全国忠是別想了。”
“全国忠最近搞的这些事情,都是因为跟陈瑛搅在一起闹出来的,这个人断断不能再留了。”
他站起身来说道。
“杀了他,跟全国忠提个醒,这岭南还轮不到他一手遮天。”
王廷栋这边筹备著杀局。
而陈瑛已经漫步在港九大学的校园里作为帝国在远东的模范工程,这家校园完全採取帝国的教育制度,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在东方復刻了一个剑桥。
绿树成荫,大片大片的绿地在港九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显得尤为奢侈。
陈瑛缓缓在校园里走著,身旁是文东成和一个美丽的女士。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齐小姐和文先生。”
参加过广府的典礼之后,陈瑛就回到了港九,著手开始八闽之行。
甩皮鬼干掉了,那个天生有梦行之法的小子却是已经动身前往八闽。
陈瑛必须抓紧时间,跟他来上一场赛跑,
更何况很多未解的谜团,也许在八闽才有答案。
但是在前往八闽之前,陈瑛决定要去一趟港九大学,港九大学民俗系的胡文秋教授对荣亿街很有研究,是中州民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