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的世家,彼此乃是通家之好。王鑫和邹嘉驹同辈,年龄也小些,所以学著邹家人的样子叫一声四哥,显得亲近。
“平儿以前得罪过这个小子,我本来说过来看看他的成色,可惜,没机会了。”
邹嘉驹看著王鑫:“你怎么看?”
“这位跟我们不是一路人,他跟苏雄是一路的。人家是吕不韦,是陶朱、子贡,只是半只脚踩在这生意场上。我最多算个顿、郭纵。”
“我倒不知道你最近能在研究《史记》。”
王鑫平淡地说道:“老兄你也不用著急,不行让平儿去帝国那边求学几年,避避锋芒。这位跟全国忠如今是蜜里调油,帝国人对他也是百依百顺,咱们在人屋檐下,身段可要软一些。”
“我也是这么想的。”
邹嘉驹看著王鑫:“平儿已经在办手续了。”
“那就好。”
王鑫笑了笑:“人生在世,谁没有个几年得意?先让人家高兴高兴,一朝天子一朝臣,谁知道全国忠能干多久?十年以后再看也不迟啊。”
“你倒是看得开。”
邹嘉驹笑了笑没有多说。
“听说老李准备嫁闺女。”
王鑫瞧著邹嘉驹:“这事你知道吗?”
“他没有机会了。”
邹嘉驹看著王鑫:“我上来的时候,看见齐国富的那个女儿在下面等陈瑛。”
“这老头·—”
王鑫摇了摇头:“当初跟我说什么他闺女一门心思都在学业上。”
邹嘉驹笑了笑:“这也是一种学业嘛。”
陈瑛自然不在乎这些家中枯骨聊些什么,他在帝国官员的领导下进了另外一个会议室。
这里的规格显然比之前用来开標的那个会议室高很多,四壁內全部迈入铅层,房间的四个角落各摆著一个帝国人设计的机器,它们正在慢慢的旋转,似乎探测著什么。
威思顿勋爵端坐在会议桌的中心,左右两边分別是情报总监何国礼和应急管理处处长威廉。
“”..港九大学的后续处理情况如下,首谋王廷栋已经被广府方面逮捕,我们的情报可以確信他已经死亡。”
“另外两名首犯宇文庚和土岐赖义,目前可以確信躲藏在龙城內部。”
何国礼將这些情报念诵完毕,他將材料静静地放在一边。
威思顿勋爵手指缓缓地敲打著桌面,他似乎对现在的情况非常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