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陈瑛这次北上,传递消息只是表面传出来的消息,真正的目的就是要了宇文庚的老命。
这条老鬼据说找了几个江湖上的朋友,带著一家人准备逃往八闽。
那些老弱妇孺自然不必去管,但是陈瑛的意思,宇文庚是绝对不能让他跑了的。
倒不是双方的私人恩怨到了一个地步,而是要杀人立威。
告诉岭南的修行人,敢跟全国忠和陈瑛对看干,那就等看付出生命的代价。
全国忠也想借著这个机会,延揽一些江湖人士进入他的幕府,总不能什么事情都指著陈瑛和卢庸堂两人。
如今请卢庸堂在龙城坐镇,让陈瑛来到广府,就是给宇文庚一个机会跑路,好安排在半路截杀。
“听说宇文庚这次请来了他的师兄。”
黄中武看著陈瑛道:“我已经让军情司全力配合你们。”
三人又聊了一会,外面走进来一个年轻军官,送上来一份密件,全国忠拆开一看將之放在桌子上。
“这老鬼果然憋不住了。”
他將信纸放在桌子上。
“真是好胆色,居然敢走水路,而且去的不是八闽,竟然是暹罗。”
黄中武看著地图。
“既然是走水路,那我们就走水路抄他。”
“消息准確吗?”
陈瑛看著那封信纸。
“自然,送来消息的人,瑛少应该也很熟悉。”
全国忠笑了笑:“是冯涛。”
“他?”
陈瑛想起了龙城之中的那头病虎,陆家到底还是不能置身事外。
“他想在岭南节度府谋个差事,瑛少觉得怎么样?”
全国忠审慎地问道。
“全凭將军决断,陈某一切服从。”
陈瑛微微一笑。
这个老全真是一肚子心眼,这个当口还不忘试探一下。
陈瑛也是看过古书的。
共患难容易,共富贵难。
多少当年浓情蜜意的老伙计最后躲不过北走大漠,南下汪洋。
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饶。
现在三个人號称一心同体,谁知道过两年会不会变成生死仇人?
陈瑛是绝对不会把宝压在全国忠顾念旧情之上,“成大事者,少不得招降纳叛。古人云,使功不如使过。”
陈瑛微笑著问道:“宇文老鬼老於江湖,就怕冯涛也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