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慕清秋也算是有涵养,她向著陈瑛抱拳施礼,算是见过。
陈瑛则是翻手抱拳道:“当年那一段过往,是非功过难以评说,不过姑娘能够相忍为国,这份海量在下佩服。”
慕清秋没想到陈瑛这般江湖,她略一低头说道:“不敢。”
人的名,树的影。
陈瑛在棺山临头,连斩麻文龙与宇文庚的消息早已经传到了江湖上,谁现在还敢把陈瑛当成无端冒起的江湖后辈。
“这位是宫景,平日在南洋行走,这次也是来助拳的。”
苏雄指向了一个面色和善的中年人。
陈瑛抬眼看过去,宫景小心地站起来躬身施礼:“陈先生一身定岭南的本事,宫某是亲眼见证,还请您——”
“不过是各为其主而已,全將军都没有追究,我追究什么。”
陈瑛將这位面色和善的中年人形象印在眼中。
別人或许不知道,陈瑛可是知道这个宫景是什么东西。
徐人英不为人知的大弟子,平日里行走各地为徐人英办事,这次估计也是带著任务来的。
陈瑛看著他展露笑容,就怕你不来。你来了,才知道徐人英跟青教到底是什么关係。
“如今岭南修行人无不明哲保身,宫先生能够捐躯赴难,在下佩服。”
陈瑛话语意外地客气,这倒是让宫景心里带上了一丝隱忧。
他倒盼著陈瑛少年得志跋扈自雄,现在这样可就不好下手了。
“陈公子谬讚了,在下还是想多活两天的。”
宫景说了个笑话,陈瑛也是一笑。
“放心,陈某保证,你一定能多活好几天。”
眾人闻言一笑,苏雄却是隱隱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指向最后一个脸上带著面具的来客。
“这位是于谨,墨家的高手,这次是听说港九出事,特別从陕西一路赶来。”
带著面具的于谨一抱双拳:“不敢,略尽绵薄之力。”
陈瑛看著他点了点头,算是见过。
上面这些人就是苏雄为解决金家那道咒灵凑出来的人手。
放在整个岭南或许称不上是一线,但是在港九已经算是顶流了。
“今天请瑛少,还有各位过来,主要就是为了聊一聊金家的事情。”
苏雄顿了一下道:“眾位都知道,金家出事了,自从全族撤入老宅之后,怪事是一件接著一件。”
“我同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