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感觉到一丝阴冷顺著骨髓纠缠了上来。
“要命的东西。”
他將掌中长枪一抖,身前亮起三点白光,仿佛是白骨一般的火光落在他左右肩头,还有一点落在头顶。
“三灯照身,破尽邪灵,看枪。”
长枪如龙,直接將那两个纸扎小人挑成一团火焰,然而金辉又一挥手。
苏雄当即面如金纸。
喀一声。
他的右手手臂不知道何时竟然断成两截。
囊时间鲜血就涌了出来。
神体见血,他以之为傲的神打功夫当即就破去了三成,整个人的气势也就立时颓了下去。
“哼。”
金辉冷笑一声:“当初在水厂之中,你留著力气诈我们这些人赴死,藏了刷洗港九地方势力的心思,好將这港九变成你一人独霸的舞台。”
“你从水厂出来志得意满,看著那咒灵进入我金家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苏雄冷麵无声,断掉的骼膊自己飞了过来,重新贴合在身体上。
“金辉,你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
“死?”
金辉仰天长啸。
“我曾经活著,不过跟死了差不多,今日我倒是死了,但是也真正活了。”
金辉一挥手臂。
“若不是碰见了东壶子上仙,我又怎么会想到自己过去是那样的庸庸碌碌,一事无成?”
“我原本也有可能更上层楼,不过可惜,金家的这一代里面成才的只有我一个。”
“所以我只能捨去自己的前程,留在这里,做一条看门的老狗。”
“不过相比於那些被主人打来骂去的狗,比如你苏雄,我这条狗活得还算有面子,至少金家的人还把我当成个人物。”
金辉傲慢地摇了摇头。
“多少次午夜梦回,我都仔细想过,若是他们都被人杀了,我是不是能够更轻鬆,这辈子活出个自我来。不过可惜,他们死得太晚了。”
金辉眼眸之中看不见半点人性:“不然,我也不必是今日的——
他话音未落,一抹寒光飘摇而落,正是藏在暗处的吴楚一悄然出手。
金辉冷笑一声。
一道阴邪的气息在祠堂前进发开来。
白色的巨大影子从地底浮现,一张白布遮挡住了它的全部面容,浑身被白麻衰衣所包裹,双脚离地,从衰衣下面露出来的十指蜡黄乾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