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害怕这些事情见光?你知不知道,自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有多少人找我,要出钱买你的这条性命——」
飞天蜈蚣彻底蒙了。
「这事,真——真跟我没关系啊——」
顾辰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有没有关系重要吗?收拾收拾东西,你给我赶紧走吧。」
顾辰说着瞧了一眼桌上的方巾,他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
「你这单子做的不漂亮,后面的尾款我就不付了,你找个机会跑路吧,天大地大的,躲到个贵人们瞧不见得角落,咱们不是一样活——」
他话音未落,身形猛然向前一滚,矮胖的身子好像是个皮球一般膨胀了起来。
「他妈的,蜈蚣,你要跟我火并?」
飞天蜈蚣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柄匕首,直接奔着他后心扎了进去,不过这个顾辰护身有术,将匕首隔了开来。
飞天蜈蚣倒持匕首,嘴角狞笑。
「玩咒毒,我是你祖宗,你方巾上抹了遇水便发的迷药,放在这想捉我?告诉你,老子用一梦幽王玩你奶奶的时候,你还在外面撒尿和泥。」
顾辰膨胀的身形收缩,嘴角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你这又是何苦?出了这幺大的事情,走到哪都是个死,不如把这条命送给我,咱们到底是合作过,每年清明寒食,我肯定短不了你的纸钱。」
他皮肤之下露出一丝金色,将身上的衣裳略微整理了一下。
接着,顾辰的嘴角流下一丝黑血。
「你也中毒了?」
飞天蜈蚣立时感觉五内如焚,五脏六腑好像被炭火灼烧一样的痛楚,立时跪在了地上。
「这是——」
顾辰哇的吐出一口毒血,他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飞天蜈蚣的脸颊。
「老子在南少林配药的时候,你还没进古墓碰见那个空幽鬼呢。」
「他妈的,就知道骗不过你这小子,所以我在衣服上也下了遇水就发的咒毒,不过不是一梦幽这样玩女人用的小玩意,是让人肝肠寸断的碎红绫。」
「不可能,碎红绫没有解药,你要跟我同归于尽——」
顾辰身上流淌着金色的光芒,他轻蔑地拍了拍飞天蜈蚣的脸。
「傻子,没有解药又不等于一样死,老子在南少林练了三十年,早就是禅武合一,这佛门金身做不了假,你死,我可不一定死。」
「去了地府的时候跟他们说清楚了,是谁杀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