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等岭南江湖中的头面人物,早已经包下了几间民房,算是如今的落脚地,陈瑛跟杜无咎归来,这些人少不得上前见礼,其中领头的就有老朋友苏雄。
这一次苏老板是自己亲身前来,只带了几个身穿黑衣的基金会工作成员,那两个门人弟子是一个没带。
他看见陈瑛来了当即抱拳打招呼。
「正要去为老弟压阵,不想老弟比我想的还要干脆。」
「一个小人而已,算不得什幺。」
陈瑛看了一眼苏雄身后的江湖人,其中有些见过面,有些则是没有见过面,总的来说还是不算熟悉。
苏雄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开始引荐各方雄豪,大多都是类似白夫人这样的坐地户,一时之间也是宾主尽欢。
跟这些人打完了招呼,陈瑛、杜无咎与苏雄三人这才凑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开了个小会。
「大古船行遇袭的事情,大概有了眉目。」
杜无咎拿出来那几样凑出来的战利品。
「这东西是从袭击者身上搜出来的。」
「这事不重要。」
苏雄看了看那些枪械和装备。
「不重要?」
杜无咎看着苏老板,不知道这位葫芦里卖的什幺药。
「人都死了,抓住几个凶手有什幺意义?」
苏雄看着杜无咎道:「这件事怎幺解决,要看全将军和尤老的意思。」
「嗯?」
杜无咎吃惊地看着苏雄和陈瑛。
他们不就是为了查案来的吗?
「天底下最神奇的箭术你知道是什幺吗?」
苏雄当真是谆谆教诲,向着杜无咎问道。
杜无咎摇了摇头。
「天下闻名的箭术很多,有名的大概有钉头七箭书,一以贯之,牧野流「最厉害的箭术,叫做先射箭,后画靶。」
苏雄淡淡说道:「你走的早,我拜会过尤老和全将军,这两位的意思很简单,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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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
陈瑛侧头看过去,既然无足之龙都划下道了,那就要好好听听,看看究竟是怎幺个章法。
「这件事是青教做的,也只能是他们做的。」
苏雄看着陈瑛:「这伙人好乱乐祸,乃是天下之大患,这是我们必须借这件事向整个中州传递的信息。」
别人无所谓,苏雄苏老板跟陈瑛早就跟青教的人起过冲突,知道他们都是什幺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