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如果我再出一些事情,正好方便他们鲸吞蚕食。」
「所以您将那件说书人俑放在船上,等于是告诉他们,您已经猜出来了他们的打算。」
「正是。萧洛水搞了这幺多年的面粉买卖,我若是一点都不知道,我下面的那些人不是白养了?」
尤老看着陈瑛:「我所没有预料到的是他们会如此丧心病狂,甚至不惜主动挑起战端,而且谋篇布局如此之深,你想想看,你为什幺要去八闽?」
「我————」
陈瑛脑海之中串出来一条隐隐的线索。
徐人英应该就是青教中人,自己为了查他的根底,所以才会前往八闽,而对方早就料到这一节,甚至徐人英的身份都有可能是他们故意暴露的——————
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一点点的引导着自己前往八闽。
「他们败坏的不只是你的名声,还要将这把火引到岭南节度府,甚至烧到我身上。恶人之所以是恶人,就是他们不只是要杀了你,更要让你妻离子散,身败名裂。」
尤老看着陈瑛叹息一声。
「而这一切可能在你跟我见面之后就已经注定了。」
「跟您见面?」
「我这些年来,培养了一些门人弟子,不过我越是精心培养,他们不是堕入魔道,就是早早夭亡,后来我心灰意冷了一段时间。可是前几年仔细思量,这多半是有人在幕后布置,就是害怕我养出来几个帮手。」
「您的意思是————」
「甚至你们陈家,本来在白莲教中烈火烹油,但是后来莫名其妙的跟教中起了冲突,甚至叛教而出。」
尤老看着陈瑛:「这一切的根源也许都是我跟你祖父当年不小心进入了西山的那间密室之中,看见了什幺不该看的东西。」
「那个老怪?」
陈瑛望向眼前的群山,秋光山色的美景之中似乎隐藏了一股积蓄了数百年的阴冷,它磨刀霍霍,要将灾难在人间一次次上演。
「或许是它,或许一切都是我胡思乱想。」
尤老看着陈瑛:「所以我用你试了试。」
「我?」
「我在广府跟江湖人点明了要保你,放出青教的风声,消息传开,有心人自然会有所猜测。」
「猜测我跟您————」
「这也不是猜测,本来我就选中了你。」
尤老看着陈瑛道。
「你年纪轻轻就有这样一身本事,跟我